十多分鐘后,一陣輕微的敲門聲傳來,我打開門,只見-->>寧策和其他三十多個兄弟魚貫而入。
    他們一進來,原本寬敞的客廳瞬間變得擁擠不堪。
    只見剛子背著一個大大的行李包,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朝我問道:
    “哥,怎么說,咱去砍那劉什么明嗎?我可是將家里的家伙事都帶來了!”
    由于這幾天寧策他們雖然回家過年,但還是會時不時地跟我聯系,所以對于我們和劉景明之間的沖突,他們多少還是有些了解的。
    我看了看剛子肩上的行李包,伸手將它取下來,然后打開一看,里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幾十把開山刀。
    這些開山刀雖然看起來鋒利無比,但在我眼中卻顯得有些小兒科。
    我不禁有些嫌棄地說道:“這些都是小孩兒玩的東西,現在誰還會用這玩意兒啊?”
    說完,我也不再理會剛子,徑直走進房間里。在床底下摸索了一會兒,我用力一扯,一把鋼管焊接而成的斬馬刀出現在眼前。
    這把斬馬刀通體漆黑,刀刃閃爍著寒光,長度足有一米七,給人一種霸氣十足的感覺。
    這可是我在江塵那里軟磨硬泡了好久才弄到手的,如今它已經成為了我的專屬武器。
    隨著我將刀一拿出來,剛子他們的眼睛立馬就亮了。
    “握草!哥,這也太幾把帥啦。”剛子一邊說著,便要來拖我手中的刀。
    我笑了笑,也沒阻止,直接將刀遞給了他。
    剛子拿著這把斬馬刀,寧策等人立馬就圍了過來,那模樣就如同是小孩看到了心愛的玩具似的,簡直愛不釋手。
    “哥,給我耍兩天唄?”
    剛子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跟我打著商量道。
    我想都沒想就拒絕道:“別做夢嗷,老子自己都還沒玩過兩次呢。”
    剛子站在原地,猶豫了半天,最終像是下定決心般咬了咬牙,“哥,下次干仗你把這玩意借我砍kanren,我就給你洗一個月臭襪子!”
    這下該我陷入猶豫了,不得不說剛子這個條件很誘人。
    而刀刀和寧策見我有一絲心動,也是連忙站了出來。
    “還有我!我給你做一個月飯!”寧策爭先恐后道。
    至于刀刀?這小子說白了啥也不會,但他又想玩我的刀,那咋辦呢?
    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足以打動我的條件來,于是他就有些慌了,直接朝我拋了個重磅炸彈,他說:“我辟谷給你干一個月!”
    “滾!cnm的,誰踏馬稀罕你那玩意兒!”
    我一巴掌拍向刀刀的腦袋,破口大罵道。
    我們打鬧了一會兒后,寧策這才問道:“哥,咱到底啥時候去砍那個劉景明啊?”
    眾人聞,也紛紛將目光看向我。
    感受著眾人眼中的興奮,我卻嘆了一口氣,“咱不去了?”
    “啊!為什么?”
    剛子一陣哀嚎。
    “問這么多干嘛?我有我的節奏就是了。過兩天開學你們跟不跟我一起去?”
    我當然不會告訴他們其實是江塵看不上我們,所以我直接轉移話題道。
    剛子他們一聽到要上學,立馬就不樂意了。
    “還上什么學啊?就在滄瀾混社會多好啊?”
    “對啊哥,咱們去把滄瀾那些老大都給干死,讓你來當老大!”
    說實話,我也不樂意去上學,但是一想到還有崗村太一在學校等著我去寵幸,我就不得不去。
    于是我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們愛去不去,反正我要去。”
    剛子他們見我心意已決,也拿我沒辦法,“行行行,去去去,我就喜歡上學,上學可太好了。”
    見眾人同意,我也掏出手機給蘇衛國打去電話。
    不一會兒,電話接通。蘇衛國渾厚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喂,干嘛。”
    我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大大咧咧地朝他說道:“你給我兄弟安排一下上學唄。”
    “幾個人?”蘇衛國沒有絲毫廢話,直接問道。
    我聞,環視一圈眾人,隨后理所應當道:“大概三十多個人吧。”
    蘇衛國那邊一聽,立馬就沉默了。隨后更是直接朝我罵道:“你踏馬怎么不把你那幾百個小弟都塞到郊大去?”
    我心想,這主意好啊,于是我試探性問道:“可以嗎?”
    “滾,最多五個人,你自己看著辦。”
    蘇衛國沒好氣道。
    其實我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我也沒在意,便報了四個名字出來,分別是寧策、剛子、刀刀、陳鑫。
    蘇衛國記下后,便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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