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一看,這是一張請假單,可隨著我繼續看下去,立馬就愣住了,因為這是崗村太一的請假單!而且還是請的無限期病假!
    “這什么意思?”
    我臉色陰沉地將這張請假單給捏成一團,咬著牙問道。
    對于我的反應,荀華沒有一絲驚訝,顯然是在他的意料之中,“如你所見,崗村太一的家長幫他請了假,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
    荀華無奈說道。
    我剛想問他到底是站哪頭的,不知道我跟崗村家有不共戴天之仇嗎?
    可我又突然想到荀華好像并不知道我們跟天照會發生的事。
    于是我又沉聲問道:“那你知道他住哪嗎?”
    荀華搖了搖頭,無奈道:
    “我確實是不知道,但我就算知道也不能告訴你啊,我是從事教育工作的,你覺得我會縱容自己的學生去到處惹麻煩嗎?”
    也是啊。剛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直到現在我才反應過來。
    就連一旁的蘇衛國臉上都帶著一絲對荀華的贊賞之色,他心里想著:這小老弟思想覺悟還挺不錯啊。
    而我對于荀華的難處也表示理解,所以我并沒有為難他,而是朝他問道:“那其他的留學生請假沒?”
    這一次荀華倒是很大方的回答道:“那倒沒有。”
    我重重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
    說完,我便起身準備帶著人離去。可荀華卻呵斥住了我。
    “站住!”
    我帶著疑惑地扭過頭看向荀華。
    荀華一臉正色,“這學期我可不會再縱容你們亂來了!”
    我有些無奈,“老荀啊,你說這話你自己想笑不?你到底能不能管住我們,你自己還不清楚嗎?”
    我這句話直接氣得荀華一臉吹胡子瞪眼,他確實拿我沒辦法,因為他的老領導說過我身后有大人物撐腰。
    于是他只能將目光投向蘇衛國,提醒道:“蘇先生,您不管管您自己的孩子么?”
    對此,蘇衛國并未作答,而是朝門外努努嘴,對我說,“你們先去外面等著,我跟這小老弟嘮嘮。”
    我點了點頭,立馬便帶著王杰等人離開了辦公室。
    而荀華在聽到蘇衛國對自己的稱呼,心里生起一絲不悅。
    同時他又有一絲疑惑,這人剛才自我介紹的時候不挺有禮貌的嗎?怎么這一會兒的功夫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對于荀華的疑惑,蘇衛國一會兒便會給出他答案。
    辦公室里,見我們走出去后,蘇衛國當即便從兜里掏出一包華子來并遞給荀華一根。
    荀華接過煙,眼中露出一絲狐疑,他不清楚這蘇衛國葫蘆里是賣的什么藥。
    緊接著,蘇衛國將煙叼在嘴上,并點燃。
    隨著煙霧從嘴里吐出,蘇衛國臉色平靜地再次自我介紹道:“我叫蘇衛國,你聽說過我嗎?”
    隨著蘇衛國話音落下,荀華當即便愣住了。
    “那……那個蘇衛國啊?”
    荀華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蘇衛國見狀,嘴角微微揚起,輕聲說道:“上京市那個看門的蘇衛國。”
    他指的“看門”那可不是看大門嗷,而是踏馬的看國門!
    荀華聞,立馬驚得從椅子上站起來,語氣因為過度緊張而顯得有些支支吾吾,“大……大帥?”
    其實荀華直接喊大帥也沒錯,因為蘇衛國的老家就是滄瀾,盡管蘇衛國是上京市的大帥,但算起來也算是滄瀾市的大帥。
    蘇衛國抬起手往下按了按,“坐,別這么拘謹,咱現在就是聊聊天。”
    荀華點了點頭,連忙坐回了椅子上,那老實的模樣就像是面對班主任的學生似的。
    “大帥您說。”
    荀華恭敬說道。
    蘇衛國雙手負后,盡管他已經表現得很平易近人了,但身上卻總是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浮現,令荀華有些坐立難安。
    只見蘇衛國在略微猶豫了一會兒后,淡淡開口問道:“關于天照會,你了解多少?”
    “天照會?”荀華臉上帶著一絲茫然,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樣。
    對-->>此,蘇衛國也沒覺得奇怪,知道天照會的,那都是國家高層級別的人物,而我們也只是在陰差陽錯下才了解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