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杰見我也數落他,也是漲紅了一張臉,理直氣壯道:“少說廢話!咱現在就下去干死那幫shabi!”
    說完,王杰的視線又繞過我,看向我們身后的上百來號兄弟,吼道:“家伙都帶了沒?”
    眾人聞,皆是拍了拍自己的衣袖,示意家伙都藏袖子里了。
    王杰滿意地點了點頭,“一會兒我給你們指人,你們上去就打,給老子往死里打!”
    眾人皆是紛紛氣勢高昂的響應著。
    “放心吧杰哥!咱兄弟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保管叫他們進醫院躺幾天。”
    “就是杰哥!兄弟們都跟你們打過這么多仗了,你還不了解我們嗎?”
    見到這一幕,我有些無奈地朝王杰勸道:
    “行了,你這不是也沒咋樣嗎?別人都是新來的學弟學妹,這學還沒開始上呢,就被我們干進了醫院,老荀那不好交代,要我看稍微教訓教訓就行了。這才開學,我也想先安分一些。”
    實際上王杰真的沒什么大礙,你別看他鼻青臉腫,身上臟兮兮的。
    但那只是看上去狼狽罷了,壓根屁事沒有。
    說白了這頓打,跟之前蘇衛國那些手下比起來,就跟撓癢癢似的。
    之所以王杰這么憤怒,那純是因為他覺得丟面子罷了。
    這不,王杰在聽到我這番話后,似乎也覺得有道理。
    于是他的語氣也軟了下來,朝眾人說道:“算了,聽你們浩哥的吧,教訓教訓就行了。”
    可就在這時,我突然想起一個人,“對了,小鑫呢?他不是跟你在一起嗎?你都被揍了,他怎么不在?”
    我一臉疑惑地朝王杰問道。
    因為我深知陳鑫壓根就不知道什么叫慫,所以也就不存在中途跑路這件事。
    但現在他確實又不在,所以我才覺得疑惑。
    “小鑫?”王杰在沉吟了一會兒后,也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見他瞪大了眼睛,直接驚呼出聲:“握草!小鑫!”
    說完,他拔腿就朝著操場那邊沖去。
    這也不怪王杰著急,因為就連在廁所躲著拉屎都被干了,那光明正大地在操場上的陳鑫也討了好?
    想通了這一點后,王杰不由得腳步更快了。
    我們雖然疑惑,但還是選擇快步緊跟著王杰。
    可就在我們一大群人沖到操場時,順著王杰的方向看過去。
    瞬間只覺得腦海中閃過一道晴天霹靂。
    此刻,郊大已經上課,軍訓的新生也早就回到了自己的方隊。
    教官站在他們最前面一臉嚴肅,就如同是鐵面判官。
    而陳鑫呢?則依舊是在臺階上的老位置。
    此刻的他,奄奄一息,渾身上下全是腳印,身體的許多地方也滿是淤青。
    他就這樣躺在臺階上,無人無津,身影看上去盡顯孤寂和落寞。
    見到這一幕,我只覺得胸膛上立馬就炸起一團火焰。
    要知道陳鑫可不是我們,他可沒有受過訓練啊!
    或許我們覺得挨上這么一頓打,不過是撓癢癢罷了。
    但陳鑫也能覺得是在撓癢癢?
    我甚至還沒靠近,就能感覺到陳鑫估計是遭了老罪。
    當然,這還不是我最氣憤的。
    畢竟我們出來混,這種事情都是家常便飯罷了。
    我最氣憤的是,那些人竟然就這樣把我兄弟隨意的扔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供人觀賞?
    我的兄弟是動物園里的畜牲嗎!
    而且就連那些教官都對陳鑫皆是一副漠視的態度,如同沒看見一般。
    這讓我怎能不氣?怎能不怒?
    這一刻,我有一種自己臉被這些沙幣抽得啪啪響的感覺。
    他們這樣羞辱我兄弟,那不就等同于在羞辱我嗎?
    當然,比我更憤怒的還有王杰,屈辱感和愧疚感環繞在他心尖,讓他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那不是委屈要哭的紅,而是閃爍著暴戾的紅光。
    我們沖到陳鑫的面前,王杰直接一把將陳鑫扶起來。
    “兄弟,你怎么樣?”王杰著急忙慌地問道。
    “咳咳……”陳鑫靠在王杰的懷里輕輕咳嗽了一下,隨后又一臉慘笑地擺了擺手,“事倒是不大,就是給哥哥們丟臉了。”
    王杰立馬反駁道:“艸!你踏馬說什么呢。”
    說完,王杰又一臉愧疚,“今天是哥連累了你,你放心!哥一定幫你把場子找回來!”
    “浩子!”王杰將目光投向我,意味不而喻。
    我不緊不慢地從兜里掏出根煙叼在嘴里。
    周思妤見狀,立馬幫我點燃。
    隨著煙霧從我嘴里吐出,我這才扭過頭去看向陳鑫,“小鑫,打你的人在哪?”
    陳鑫艱難的從地上站起身,臉上帶著獰笑地往操場上一連指了好幾個人,“老大,就是他們動的手!”
    隨著陳鑫的話音落下,我的目光一凝,眼睛立馬瞪得渾圓。
>gt;    “cnm的!給老子把人揪出來往死里打!”
    只見我一聲怒喝,身旁的所有兄弟便立馬將藏在袖子里的鋼管給抽出來,直接朝著下面的人堆里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