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中。
待馬皇后和朱雄英吃飯的時間,江塵則是帶著朱標去做了個全方位的身體檢查。
結果醫生只說朱標有些睡眠不足和壓力過大,并沒有什么隱疾,二人拿著報告便回到了病房。
朱元璋看了看報告問道:“所以標兒之后的病癥還沒出現?”
“目前來看確實如此!”江塵點了點頭。
朱元璋眉頭一皺道:“這就只能防患于未然了!”
“倒也沒有那么麻煩,我記得標哥應該是日后得了背癰,再加上風寒和壓力多種因素之下病故的!”江塵想了想,說道。
江塵想了想又道:“而且,說起來可能還有老朱你的原因呢!”
“什么?咱害了標兒?不可能!”朱元璋眼中難以置信,他怎么可能害自己的孩子。
“史書記載,標哥每日聞雞起舞,勵志做老朱你這樣的勤政皇帝,可你是戰場上下來的,身子骨扛得住,標哥的身體卻扛不住高強度的工作。
再加上標哥是個仁君,你卻在之后多次對朝中大臣亮出屠刀,你們二人意見多有分歧,讓標哥的心理壓力越來越大,病癥也就愈發的嚴重了!”
“最后就導致了標哥在巡視陜西時因為一場小小的風寒病倒了!”
“這…標兒,你對爹有什么不滿你就說出來啊!”朱元璋的手有些抖,萬萬沒想到還有這一茬。
“這…”朱標萬萬沒想到江塵竟然將這件事說了出來。
“標哥別怕,你就跟他老朱干一仗,我和雄英還有干娘,今天絕對站你這頭!”江塵現在馬皇后身旁慫恿道。
馬秀英也點了點頭:“標兒,有什么就說出來吧,別壓在心里,娘給你撐腰!”
江塵之前就跟她說過,標兒這樣壓抑的久了,那可是后世都難醫治的。
所以今天她也想讓朱標把內心壓著的事情釋放出來。
看到江塵打眼色,朱元璋雖然不懂,不過還是順著說道:“對對對,你有啥你就說!”
朱標看了看朱元璋,又看了馬秀英和江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爹,那我可說了!”
“你說你說!”朱元璋點了點頭。
朱標心一橫,說道:“爹,每次我勸諫您,您都說讓我當上皇帝再說,可您這皇帝每天的奏折還不是我幫著處理的,
您天天殺這個砍那個的,沒事就搞株連,現在那些文人士子都不愿意當我大明的官了。
難不成以后真要我們父子倆累死在政務上您才滿意嗎?”
“這…”朱元璋一時語塞。
朱標見狀直接火力全開,繼續說道:“您時常當著群臣的面訓斥我,讓我下不來臺,我好歹是個太子,你這樣讓我有何威嚴服眾?”
“世人只會以為,父不知子,子不知父,每次都是我忍氣吞聲。”
“您再這樣,我都想把您和我娘分開埋了!”
“你…”朱元璋肉眼可見的紅溫了。
“我去!”江塵一聽,趕緊捂住朱雄英的耳朵,總感覺有一種永樂朝的即視感。
一旁的馬秀英也是無比陌生的看著朱標,特別是最后一句話連她都聽不下去了!
這還是那個知書達理平易近人的標兒嗎?
怎么今天看起來這么彪呢?
得,既然你已經發泄了,那讓你爹也發泄發泄吧!
“逆子!逆子!”朱元璋破防了,默默的開始解腰帶。
“分開埋是吧?”
啪!
“我特么讓你分開埋!”
啪!啪!
“嗷!”
朱標一臉幽怨,不是你們讓我說的么?怎么說出來又要挨揍?
不過說出來的感覺,真爽!
>;……
夜晚,別墅。
江塵神神秘秘的拉著朱標到了角落,一副欲又止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