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濫用私刑!是誰給你的權力嚴刑逼供?”扶蘇滿臉怒容,聲音冰冷。
錦衣衛一臉不屑道:“哼!你算什么東西-->>?也配管我?”
“咳咳!”見狀,朱高煦輕咳一聲,現出了身形。
“卑職參見鎮撫使!”
見到朱高煦,錦衣衛連忙行禮。
“行了行了,把卷宗拿給這小子看看!”朱高煦擺了擺手,今天他就要讓扶蘇知道知道官場有多黑暗。
“遵命!”錦衣衛聞連忙將桌上的卷宗遞給了扶蘇。
“這位大人,剛才多有得罪!”
看到扶蘇接過卷宗,錦衣衛連忙抱拳賠罪,這位一看就是關系戶,他可不敢得罪!
“哼!”扶蘇冷哼一聲,對這種諂媚小人心生鄙夷。
嘩!
翻開卷宗,扶蘇的眉頭微皺,上面密密麻麻的罪名差點晃花了他的眼。
“呵呵!網羅如此多的罪名,誰會相信啊!”扶蘇嘲諷地笑了起來。
他實在難以想象世間竟然會有人如此惡毒,能夠犯下這么多的罪責。
朱高煦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輕聲說道:“你不妨看完再說吧!”語之中透露出一種自信和從容。
“看就看!”扶蘇眼睛一瞪,接著看了下去,這一看就是小半個時辰,整個牢房唯有他翻頁的聲響。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看到最后,扶蘇的胸膛急劇起伏,只感覺渾身仿佛被業火焚燒,他實在難以相信世間竟有如此罪惡之人。
原來,受刑之人乃萬春縣男常惟德獨子常偉,其與商賈之子倒賣軍械糧草于敵國北元,被縣丞戚石察覺后,竟糾集一眾家兵深夜至戚石府邸滅口。
其間,常偉垂涎戚家小姐美貌,強暴了她。所幸戚家家丁來福如廁時躲過一劫,趁機救走戚家小姐。
然而,當戚家小姐與來福前往衙門告狀時,常偉卻買通知縣,二人將來福與戚家小姐打入大牢。
來福被折磨三日后重傷不治身亡,戚家小姐則被關在牢房,日日遭受二人淫辱,甚至有時還喚來狐朋狗友一同施暴。
直至兩月后戚家小姐身懷六甲,才被常偉奸殺后拋入枯井。
豈料,此事被一砍柴路過之人發現,一時間縣城內鬧得沸沸揚揚,終于引起了錦衣衛的關注,一番徹查后,才發現竟然有如此冤情!
“殺官!”
“賄賂!”
“賣國!”
“辱民!”
朱高煦向前一步,神色冷然的看著公子扶蘇,問道:“現在告訴我,你還要替他說話嗎?”
扶蘇的臉色微微一變,他深吸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朱高煦見狀呵呵一笑,又帶著扶蘇在詔獄各處查看卷宗。
起初扶蘇看到這些卷宗,氣得渾身發抖,滿臉通紅,嘴里不停地罵著那些貪官污吏。
他覺得這些人簡直就是天理難容,應該立刻被處死或者流放。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扶蘇看的卷宗越來越多,他的表情也變得越來越冷漠和麻木。
到了傍晚時分,扶蘇已經看完了最后一本卷宗。
他緩緩地抬起頭來,突然覺得自己好無力好渺小,面對這樣龐大而復雜的官場黑暗和社會不公,他根本無能為力。
他不知道該怎么辦才能改變這一切,也不知道還有多少無辜百姓正在遭受苦難和冤屈。
“唉……”扶蘇長長地嘆了口氣,然后轉身離開了詔獄。
他的背影顯得有些落寞,仿佛整個世界都與他格格不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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