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一眾錦衣衛看著黑化的扶蘇公子,齊齊打了個冷顫。
在錦衣衛,你落到其他人手里,也許還能花錢少受點罪,但是落到扶蘇公子手里的話…
你還是快點咬舌自盡吧!
不然你可能留不住自己的全尸了!
………….
東宮。
太子朱標聽著扶蘇公子最近的變化心中忍不住有些打鼓。
“高煦啊,你可別把人帶溝里去了!”
“我看也差不多了,干脆放他回來陪我處理政務吧!”朱標想了想,還是決定把扶蘇弄回來跟他干。
萬一在錦衣衛待久了,把扶蘇搞成心理變態了,始皇帝不跟他拼命才怪!
“呃…好!”朱高煦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
說實話扶蘇這小子現在干的不錯,朱高煦都有點舍不得把人交出來了。
只可惜人家是秦朝的,他總不能把人扣在這給他干活吧!
…………
錦衣衛詔獄。
張知縣此刻被懸掛在半空中,身上原本整潔的衣衫已經破爛不堪,處處都是觸目驚心的鞭痕。
啪!
啪!
扶蘇手中的鞭子如同毒蛇一般舞動著,每一次揮動都帶起陣陣勁風,鞭梢在空中劃過,留下一道道令人心悸的殘影。
“骨頭挺硬啊?”
“還不招供嗎?”扶蘇的聲音冰冷刺骨,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
“呃…扶蘇大人!”門口,一個錦衣衛忍不住小心翼翼的說道:“有沒有可能他的嘴被堵住了?”
另一個錦衣衛聽到后,趕忙捂住他的嘴,你特么不要命了?居然敢拆扶蘇大人的臺!
而張知縣聞則是瘋狂的點著腦袋,終于有人為他發聲了!
張知縣的心中淚流滿面!
特么的扶蘇這個王八蛋,把他抓進詔獄就是一頓抽,邊抽邊問他招不招。
嘴都被塞住了,招你大壩啊?
扶蘇聞神色一僵,連忙將張知縣口中的臭襪子抽了出來。
“我招!我全招!”
張知縣口中血水橫流,竹筒倒豆子一般把鳳陽一眾官員背地里的事情說了個通透。
反正都是死,還硬挺著干嘛?
君不見他手上已經沒有指甲蓋了嗎?
“哼!算你識相!”扶蘇冷哼一聲,嚇得張知縣渾身一抖!
就在這時,朱高煦走了進來,默默地將扶蘇拉到了一處無人的角落中。
“什么?我去處理政務?”扶蘇先是一愣,隨后才想起家里還有皇位要繼承。
一路跟著朱高煦走出了詔獄,當外面的陽光照射在身上時,扶蘇的神色有些恍然。
回想起最近這段時間的經歷,扶蘇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心中的陰霾漸漸驅散。
……
與此同時,遠在北方的草原上。
當草原人發現大明并未攻打自己,反而是收縮防線默默發育時,北元皇室坐不住了。
一封由北元大汗“孛兒只斤·脫古思帖木兒”親手書寫的信件從哈拉和林出發,去往東察合臺汗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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