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來了!”
眼看李世民和江塵二人到了,朱標等人也不磨嘰,直接拉著二人就站在了臺上。
“話說咱們怎么個搞法?”李世民見狀有些疑惑的看著朱標。
朱標聞笑道:“塵弟早就安排好了,咱們照著做就行了。”
“那行吧!”永樂朱棣聞點了點頭,大家都這么熟了,想怎么拜就怎么拜唄!
眼看眾人沒有意見,江塵連忙道:“來來聽我指揮!”
說著,江塵急忙讓眾人一字排開,全部面向香案,隨后他就‘砰‘的一聲跪在了地上。
見狀,眾人對視一眼后,只好也跟著一起跪了下去,反正這香案是祭天用的,跪一跪才顯得大家誠心不是?
眼看眾人都跟著自己跪了下來,江塵急忙數了數人數,隨后才開口道:“黃天在上,我七人意氣相投,今日愿結為異姓兄弟。”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從今以后,七人榮辱一體,患難與共,若違此誓,必遭三刀六洞之刑!”
眾人聞急忙高呼道:“若違此誓,三刀六洞!”
“若違此誓,三刀六洞!”
臺下,朱元璋嘴角一抽,忍不住嘀咕道:“這怎么整的混社會似的?”
臺上,隨著眾人發下誓,江塵就把匕首抽了出來。
“誰先來?”
“我來吧!”朱標見狀接過匕首,隨后就劃破手指將血滴在酒里。
一旁,江塵見狀心中突然就虛了,這特么的七杯酒,得拉多大個口子啊?
想到此處,江塵急忙改口道:“咳咳,我突然想了一下,要不咱們意思意思得了?”
“你說啥?”朱標臉色一黑,老子都出血了你才說?他當然不干了!
“不行,這血酒必須喝!”
“沒錯!”李世民等人點了點頭。
喝了血酒,眾人就是正兒八經的血脈兄弟了,這玩意可打不了折扣。
看到江塵一臉慫樣,朱標一把就抓住了對方的手,壞笑道:“塵弟啊,你害怕的話哥哥們來幫你好了!”
“別了別了,我自己來!”江塵聞急忙拒絕,萬一給自己拉個大口子,那不得疼的嗷嗷叫啊?
“我們來幫你吧哈哈!”然而扶蘇李世民等人早已經撲了上來,眾人直接把江塵給死死的架住。
“我自己來啊!”江塵臉色一苦,扭動身軀試圖逃脫。
然而,面對一群莽夫,哪里有他逃跑的份啊?
捂住江塵的眼睛,永樂朱棣壞笑道:“場面有點血腥,閉眼別看嗷!”
一聽這話,江塵忍不住脖子一縮,這特么看不見的才最嚇人好吧?
“你別抓著我呀塵弟!”眼見對方的手緊緊抓著自己,朱標嚇唬道:“萬一割到大動脈咋整?”
“好好我不動!”江塵聞頓時就不敢動了,只好聽天由命道:“標哥啊,下手輕點!”
“放心吧!”朱標點了點頭,隨后對著江塵的指尖就是一劃。
“嘶!”李世民臉色一變,疑惑道:“朱老大,你抓著我的手干嘛?”
“啊?”朱標聞仔細一看。
只見李世民和江塵的手互相鉗制,而抓著自己的那只手正是李世民的。
見狀,朱標沒好氣的道:“讓你把塵弟抓住,你抓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