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李邈折磨盧玉洲,這家伙想不聽都不成,因為他連手臂都舉不起來,想捂著耳朵都不成對吧!所以他只能聽著李邈自己侃侃而談,這種折磨堪稱是心靈攻擊了不是,畢竟盧玉洲啊!也是堂堂天之驕子啊,五姓七望范陽盧氏的少家主意味著什么!大唐跟世家共同治理天下啊!也就是說他也算是半個太子了好不!可問題是現在的他只能被動的聽著李邈的那些不為人知的事跡,雖然他越聽越是震驚,可李邈也在羞辱他啊,比如說自己讓人假扮叛軍,居然嚇的曾祖陛下跟所有大人一起離開了京城不說,關鍵是他們離開之前居然將京城的產業都給處理掉了,然后自己就便宜接手了,當然了他是以賭坊的形式拿到那些產業的,同時賭坊也是自己的,只不過其他人都不知道而已,然后他就會說,你們范陽盧氏不是認為自己很牛逼嗎!你盧玉洲不是自認為自己很牛逼嗎,請問你這么多年干了什么驚天動地之事呢!而本王呢!才十三歲啊!干的那些事情哪一件拿出來都會讓整個大唐震動不說,關鍵是你啊!居然讓本王給修理成眼下這個樣子,說實話本王要是你的話就絕食而死了!當然了李邈的人雖然看著他,但根本就不嚴密,畢竟如果盧玉洲想死的話可以絕食嗎!而且他舌頭也沒有了,想要咬舌自盡都不成了,所以李邈每每說一個自己的鬼把戲,就要羞辱他一番,盧玉洲哪里能夠受的住這樣的羞辱啊!最終也是氣火攻心,當然了也可以說是受傷嚴重,沒辦法他舌頭沒了兩個胳膊也廢了!這一點對他的打擊已經不小了,然后就是朝廷上的一幕,人家肆意妄為的編纂故事往他身上潑臟水,而他呢也只能是聽著看著卻什么都做不了了對吧,現在呢!聽了李邈說的那些話他再也忍不住了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小六子一看馬上說道:
“殿下!這……不會真的氣死了吧!”
“沒事沒事氣火攻心吧了!而且本王的手段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醒來醒來了……”李邈親自上手推拿了幾下,盧玉洲緩緩睜開眼睛之后李邈又說道:
“少家主啊!氣性不要那么大嗎,雖然你跟本王比有著天壤之別云泥之差,可你卻不能真的死了啊,要不然你阿耶來了本王怎么跟他交代啊!這樣這樣……本王給你針灸一番,讓你也看看本王的手段!”李邈說完就掏出銀針給盧玉洲針灸了!本來盧玉洲以為李邈是吹牛逼,結果李邈針灸之后他感覺頭腦清明了許多然后又開始用怨恨的眼神看著李邈了,畢竟針灸的時候怕他亂動,李邈示意小六子跟徐一峰將他給按住了!反正他上身動不了對吧!腿用東西壓住即可!
“……不用如此看著本王,本王都說過了本王的能耐不是你能想象的!而你想死是不可能了,不過本王想著打你沒有必要了,可將你氣暈了之后再救過來然后再氣暈的話,也許更好玩!”李邈看到盧玉洲用不善的眼神看著自己沒當回事后繼續說道:
“二哥二哥……”外面傳來了李偲的聲音道:
“什么事情?”三人將盧玉洲扔在床上后李邈重新做回桌子邊上喝茶,李偲兩兄弟進來后李邈說道:
“二弟啊!你來看他干嘛!而且還給他準備了白粥?要我說啊餓他三天再說!”李適看到桌子上的白粥說道:是的對盧玉洲動手,哪怕盧玉洲現在已經殘廢了,他們兄弟不到萬不得已也是不想那么做的,畢竟范陽盧氏不好惹對吧!可餓三天呵呵呵問題不大好不!而且李適心里也有氣啊!
“唉!五姓七望之人,我們跟他們家,總是有聯姻的,雖然是百姓們將他打成了這樣!而且他的舌頭也是他自己咬掉的,可……事情總歸是因為咱們而起的嗎!如果不是盧玉振來找麻煩,這輩子我們恐怕都無緣見到少家主了!畢竟人家的身份比我們高貴,想見他一面太難了!”李邈說道:
“也是……對了二哥,那個咱們出去說點事?”李偲說道:盧玉洲一看我靠,李邈隨隨便便說兩句話這哥倆居然就相信了!而李邈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