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農堂內,朱家正在焦急等待。
大門被猛地撞開,司徒萬里滿身是血地沖了進來:“老朱!我們中計了!共工堂早有準備!”
緊接著典慶也踉蹌而入,青銅般的皮膚上布滿焦痕和血跡:“蚩尤堂設了陷阱…我們的人…”
朱家面具瞬間變成“驚”:“什么?!”
“砰!”
大門被一腳踹開。
“咯咯咯……”
一陣嬌笑聲從屋頂傳來。
田蜜慵懶地側臥在橫梁上,煙桿吞吐著粉色霧氣。
“朱堂主好大的威風呀~”
她紅唇輕啟。
“拿著塊假令牌,就想號令農家?”
朱家面具一滯。
“胡說!這俠魁令分明是從……”
“從田猛舊居找到的?”
田蜜輕盈落地,紫色裙擺如花瓣綻開。
“可惜呀,真的俠魁令……”
她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塊青銅令牌。
“一直在我這里呢~”
堂內一片嘩然。
朱家面具下的臉色劇變。
這是要…以假亂真?!!
田密轉向朱家,笑容甜美。
“朱堂主,你勾結叛逆,偽造俠魁令,該當何罪呀?”
司徒萬里望向門外,無數腳步聲正在靠近!
他臉色大變,銅錢叮當落地。
“老朱,不妙!”
朱家面具瘋狂變換,最終定格在“哀”字。
他突然獰笑。
“那又如何?你以為就憑你們……”
話音未落,外面傳來震天喊殺聲。
田虎帶著蚩尤堂、共工堂的弟子破門而入,虎魄劍寒光凜冽。
“朱家!你害死我大哥,今日我要你償命!”
更可怕的是,田紫衣翩躚地走進來,身后跟著癡傻卻武力超群的田賜。
她輕聲道。
“朱叔叔,您太讓我失望了。”
朱家踉蹌后退。
“你們……你們早就……”
田蜜吐出一個煙圈。
“你以為就你會下藥?共工堂的水井確實被動了手腳,可惜……”
她嬌笑道。
“我的人當天就發現啦~”
典慶怒吼一聲沖向田虎,卻被田賜一劍逼退!
這個癡傻少年歪著頭。
“姐姐說,要打斷你的銅皮鐵骨……”
混戰瞬間爆發!!
箭雨傾瀉而下。
典慶怒吼一聲,用身軀擋在朱家面前,箭矢叮叮當當落在他的銅皮鐵骨上!!
“走!”
司徒萬里拽住朱家,“從密道走!”
三人帶著殘存的幾名弟子倉皇撤退。
田紫瞳一凝,驚鯢劍如毒蛇般刺來。
典慶轉身硬接這一劍,劍尖在他胸口劃出一道血痕!
“堂主快走!”
朱家咬牙跟著司徒萬里沖入密道。
身后傳來田虎的怒吼和激烈的打斗聲。
密道中,朱家面具早已粉碎,露出那張蒼老的面容:“典慶他…”
“別回頭!”
司徒萬里聲音嘶啞,“老典能撐住!”
眾人跌跌撞撞地在黑暗中前行。
突然,前方透出一絲亮光――
是出口!!!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逃出生天時,出口處赫然站著啞奴和十余名魁隗堂精銳。
“咯咯咯~”
田蜜的聲音從后方傳來,“跑得真快呢~”
前后夾擊!
絕境之中,典慶突然暴起,雙拳轟向洞壁:“堂主!走!”
“轟隆!”
典慶憑借蠻力硬生生在石壁上開出一個缺口。
司徒萬里毫不猶豫地拉著他和朱家沖了出去。
“追!”
田蜜厲聲喝道,“一個都不能放過!”
夜色中,朱家等人狼狽逃竄。
身后追兵的火把如繁星般密集。
典慶背上插著三支箭,仍堅持斷后。
“去…去六賢冢…”
朱家喘息著說,“路上…還有我們的人接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