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根本無法料想到,那個‘主持大祭’究竟是用了怎樣的手段……包括教國那邊在內,那個‘主持大祭’殺死的‘四重命途’超凡者數量,怕是已超過了二十個。”
“若不是忌憚他,我、或是‘毒獵’阿萊莎早就出手了,也不至于讓戰局一拖再拖,直到現在。”
“……”
頓了一下,“處刑人”阿法塔克低沉的聲音接著說道:
“不過,你說得對,祖迪夫。”
“我們的‘四重命途’超凡者的數量的確太少了。這樣的話,就算能攻破紅楓城的城墻、進入到那座城市的內部,我們也只會面對來自至高的‘邊庭’、光輝的‘教會’與智識的‘方碑院’的聯手絞殺。”
“僅是我所知道的,邊庭、教會加上方碑院,他們就有五名‘四重命途’的超凡者,而我們僅有三名。”
“如果法夫納大人,能為我們增派‘獠首’支援的話,或許就不會這樣麻煩了……”
“……”
“其實,我們的增援,已經到來了。”
在“處刑人”阿法塔克說完話之后,在下首右側首位的一名灰發女人忽然睜開眼睛,開口說道:
“……我感受到了,有客人的氣息。”
她的話音剛落,營帳之外的守衛們便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乒乒乓乓!外面緊接著傳進來械斗和哀嚎聲,整座營帳同時被一陣猛烈的罡風吹得傾斜了些許,靠著堅固的地釘才沒被刮走。
“阿萊莎?你說的‘客人’,是什么意思?”“處刑人”阿法塔克的眉頭微皺。
但阿萊莎并沒有回答阿法塔克的問題,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營帳拉起的簾門,半闔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深邃。
而就在阿法塔克問出問題的下一刻,營帳的門簾便被人掀開了,帳內的軍官們于是看見了帳外的景象。
此時的營帳之外,原本里三層外三層守衛的士兵們,其中幾十名士兵已倒在了血泊中,變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體。
而在這些士兵的尸體面前,此時正站著兩道包裹于漆黑之中的身影。
他們身上散發出強大的、暴虐的、令人恐懼的氣息,營帳內無論是已達“四重命途”的“處刑人”阿法塔克、還是“毒獵”阿萊莎,都從他們身上感受到了強烈的震懾與威壓。
那些毫無疑問,都是“四重命途”的超凡者!而除了目之所見的兩人之外,阿法塔克和阿萊莎還感受到了另外第三位“四重命途”超凡者的氣息!
“真是丟人啊……‘處刑人’阿法塔克。”
忽然間,就在營帳之中,從陰暗無人的角落傳來了飄忽的戲謔聲音:
“你居然,讓那樣一群廢物護衛軍帳,看來真是……哼,算了。”
“我們的主人,‘執刑官’柯羅斯大人得知了你們的慘敗,他不日便會親自駕臨,讓我們先來看看情況。”
“真是令人失望啊……阿法塔克。一座小小的城池都久攻不克,真不知道法夫納大人養著你們有什么用……”
“……”
遭到辱罵的阿法塔克眉頭皺起了,他此時也已得知了對方的身份。
“獠首”!他剛提到希望獲得“獠首”的支援,“獠首”便出現在了他營帳的門前……
只是他們出場的方式充滿了“漆黑特色”,阿法塔克也只能強行忍下這口氣,沉著聲音問道:
“你們是‘執刑官’柯羅斯大人的人?可紅楓城明明是法夫納大人麾下的先鋒軍應負責攻克的城池。”
“所以,你們來這里,目的是什么?”
“……嗤。柯羅斯大人從大公那里接到的任務,便是在松原領范圍內自由活動。而我們只是柯羅斯大人意志的延伸,所以,多余的問題不要再問。”
那飄忽的聲音嗤笑了一聲,接著說道:“在柯羅斯大人真正駕臨之前,我們會協助你們攻克這座城池。但是,在破城之后,所有的超凡者俘虜和‘方碑院’、‘邊庭’的全部財產歸我們,這是我們的條件。”
“你接受嗎?阿法塔克,我相信你是個聰明的、識時務的人。”
“……”
“在我做出決定之前,我起碼得知道,你們的真實身份。”
阿法塔克低沉著聲音說道。
“……嘖。真是麻煩。”
那飄忽的聲音嘖了一聲,說道:
“我是‘影武者’博德,門外的那兩個人,分別是‘咒縛者’哈齊茲,以及‘斷頭臺’巴格里。”
“哼,你應該聽過我們的名字。那么現在,是你做出決定的時候了。”
“……我答應你們。”
“處刑人”阿法塔克思索片刻后,便沉著地點了點頭。
對他來說,現在并沒有什么東西,會比盡早攻破那座城池、洗刷自己三次慘敗的罪責更加重要。
雖然前來的“獠首”們將要占走絕大部分攻城的好處,但攻克城池的榮譽、和來自“首席執行官”法夫納大人的獎賞卻依然會歸他,這對阿法塔克來說,是劃得來的買賣。
“哈哈,明智的決定。”
“影武者”博德笑了一下,他藏身處周圍的空氣、在一瞬之間有了明顯的顫動。他隨后便向阿法塔克說道:
“那么,現在,你們相比紅楓城內的守軍,已有了絕對的優勢。”
“但我們并不介意,將這份優勢再擴大一些。”
“告訴我,那里最棘手的敵人是誰?我們來幫你鏟除他。”
最棘手的敵人?面對這個問題,阿法塔克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紅楓城教會的‘主持大祭’,那就是最棘手的敵人。”
“他的名字,應該是叫羅修?卡洛斯。只要你們能殺死他,我的軍隊攻破紅楓城的城墻,便輕而易舉。”
……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