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在所有圣職者的虔誠目送下,“黃金天馬”珀伽索斯向東城門的方向馳去,肼扌薜謀秤埃蕓煜г諏私值讕⊥返淖恰
……
約十分鐘之后,羅修已來到紅楓城東側城墻的城門之下。
按照之前讓奧爾加轉述的、同邊庭的“雷霆將軍”亞伯特見面的約定,羅修便在東城門下停馬駐足,等待那位亞伯特前來見他一面。
當時讓奧爾加向亞伯特轉述他的話的時候,羅修同亞伯特約定好的時間是下午兩點半。
但當時間再過去二十分鐘、真正來到約定的時間時,亞伯特卻完全看不見身影,羅修所在的街道上除了來往的平民外,便只剩下站崗與盤查通行的衛兵們。
出于禮儀,羅修決定等亞伯特到三點。而若三點前亞伯特都沒有出現的話,羅修則不會再等待,將直接踏上前往松原城的路程。
……
再二十分鐘過去,直到下午兩點五十左右。
正閉目于馬背上冥想的羅修,忽地睜開了眼睛。
他的靈性感知已經探查到,不遠處涌現出了數團強烈而澎湃的靈性涌動。
那是數股靈性包裹著一團最濃烈的靈性涌動。
而那股位于核心的靈性團,其中充斥著極其強勁的、極其霸道的氣息,即使不用面板去窺探,羅修也能很快地辨認出,那就是“雷霆將軍”亞伯特的靈性涌動!
羅修抬眼望去。
就在他視野的盡頭,果然出現了十數名甲胄人馬。
他們向著城墻的方向不緊不慢地行進著,而在羅修的視野中,他們的形象也逐漸從模糊變得清晰。
羅修認出了幾位老熟人――“大審判官”貝恩斯、“王座騎士”佛羅薩,在他們兩側還有大概四名“四重命途”的至高超凡者,羅修先前并沒有見過。
那或許是亞伯特?佩雷斯,他從松原城帶來的隨從。
而在面前十數甲胄的最正中位置,獨一道高大的身影特別的醒目――
那正是“雷霆將軍”,是亞伯特?佩雷斯本人!
他看上去正值中年,渾身散發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質;他臉龐剛毅,線條分明,一雙眼睛灼熱如窟中之火,閃爍著不容置疑的傲慢與威嚴。
而在細長如箭翎的眉宇間,一道刀疤橫貫而過,從中仿佛能窺見無數血與火交織的戰場。
這就是羅修看見亞伯特臉龐時,內心不由自主產生的第一印象。
而隨著亞伯特騎乘甲胄戰馬繼續靠近,羅修又看清了他形象上的更多細節。
他身著莊重而華麗的黑紅色戰袍,而在邊緣處以精湛的工藝鑲嵌有金色的裝飾,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他身后寬大的披風正隨風翻飛,就如同戰場上最為熾眼的旗幟,彰顯著他的身份與力量。
此時,亞伯特正一手執韁,一手握在腰間懸掛的巨劍劍柄上,劍鞘的鏤空處正如鮮血般噴涌出深紅的光芒,從中流露出相當危險的、仿佛出鞘即焚燒般灼熱的氣息。
他緊握著韁繩,連同其他至高之人向羅修勻速地馳騁著,很快,在羅修面前停馬駐足。
“你就是教會的新主教,羅修?卡洛斯?”
亞伯特威嚴的目光掃視著羅修,隨后淡淡說道:“太年輕了。你給我的感覺就像綿羊――不過,這樣也好。”
在亞伯特向羅修致以第一句“問候”的時候,羅修看了看他身后的貝恩斯,又看了看佛羅薩,他們臉上均不動聲色,只是眼神中流露出對亞伯特明顯的敬畏感。
此時的羅修,身穿的是相對樸素的常服。周圍原本執勤著的衛兵們,這才意識到、之前一直停留在城墻之下的那位年輕圣職者,竟然便是教會的“主教”羅修?卡洛斯!
他們不敢怠慢,小跑來向亞伯特、羅修分別行了軍禮,隨后便分散前往街道口把守戒嚴,暫時封鎖了這段道路。
“您遲到了,亞伯特閣下。”
羅修于是微笑回應了亞伯特,說道,“我們約定的時間是下午兩點半,而您遲到了二十分鐘。”
“不過,沒有關系,亞伯特閣下。我還是很高興能見到您,你比我想象中要更加英武,也更加威嚴。可惜我沒有更多時間與您交談,但我仍然期待與您未來的合作。”
“……”
“……看來我該改變對你‘綿羊’的評價了,教會的主教。”
亞伯特說道,“你是一只毒蛇,只會在特定的時刻,展現你的獠牙。”
“真是很有意思的評價。”羅修臉上的微笑并未減去,“能從一位至高神印騎士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評價,是我的榮幸。”
“感謝你在約定的時間,前來為我送行,亞伯特閣下。”
羅修拽緊韁繩,珀伽索斯調轉了馬頭,開始“噠、噠”地踏步。
“但我該啟程了,紅楓城、還有教會就麻煩您照顧。等我從松原城回來,會和教會的圣職者們,再一同前往邊庭拜訪您的。”
“哼。”亞伯特哼了一聲,他舉起手,手中的馬鞭揮了一揮。
“你去吧,教會的主教。我們很快會再見面的。”
說完,亞伯特一抽馬鞭,他胯下的戰馬便調轉了方向,往邊庭回返。
貝恩斯、佛羅薩也相繼隨他回返。羅修似乎隱隱看見了,他們的額頭上似乎淌了把細密的汗珠。
在他們看來,那位“雷霆將軍”果然是相當厲害、也相當危險的人物吧……他們也在擔心亞伯特會直接和羅修翻臉,不過事情還好并未發展到那一步。
一邊心想著這些,羅修目送著亞伯特,還有貝恩斯、佛羅薩他們的背影在視野盡頭消失不見,這才轉過頭來,看向遠方開闊的驛路與重疊的山丘。
他坐下的“黃金天馬”終于邁開了四蹄,在驛道之上如狂風般奔馳。
他終于正式啟程。
……
直到次日的清晨時分。
在羅修的視野中,終于浮現出深灰色城墻的輪廓。
他已按預定之期,抵達松原城界。
……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