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的一位司祭――密要所的‘司祭’法蘭?狄米爾,他犧牲了。”
“那是位華麗的司祭。他守護著身后的圣職者們,被三只‘天災’的魔獸圍攻,并洞穿了身軀。”
“他到最后都很華麗。”
“……”
法蘭死了啊……
那從總教會派下的三位“司鐸”之一,被自己任為密要所“司祭”的那一位法蘭,他死了。
那樣烈度的戰場上,死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羅修對此早有著心理準備,但聽亞伯特這樣說出結果,還是有些難受。
他還記得,那三位司鐸是因為向往“紅楓城主教”的事跡,于是從安逸的總教會中,申請來到紅楓城教會的。
而一位“司祭”的犧牲,對其他圣職者們的打擊也不會小。
一位“四重命途”層次的圣職者戰死,這從高階戰力的角度也是相當重大的損失,而密要所“司祭”職能的空缺也很麻煩,目前跟隨遠征的圣職者中,沒有人適合接過法蘭的位置。
“……”
“……我知道了。”
羅修頷首,說道:
“我會為他主持送魂儀式,指引他的靈魂升上永恒天國。”
“還有其它什么嗎?”
“那位司祭犧牲后,也是在我們順利攻占拉塔瑪城后一天,”亞伯特說道,“來自于你們總教會,一位圣執事、及一位輝耀騎士也到來了。”
“那位‘輝耀騎士’的名字是埃文斯,至于那位‘圣執事’,你我都熟悉,羅修。”
亞伯特這樣說,羅修就只能想到一個人,
他于是脫口而出,說道:
“是休伯爾特?”
“是他。”亞伯特點點頭。
埃文斯和休伯爾特……他們居然到這里了啊。
休伯爾特的確是老熟人了,而那位“輝耀騎士”埃文斯,羅修也很熟悉,就是當時和自己一同深入黑晶工廠之底的兩位輝耀騎士之一。
是那一位背著夸張圣盾的輝耀騎士。
在羅修得到的情報當中,他們原本一直留在松原城內,并沒有隨同其他遠征軍出征。
他們應是帶著任務來的――是受那位席德大主教的安排,來為我們提供必要的增援,因為拉塔瑪城的“災厄”?
在踏上神圣遠征之初,自己針對拉塔瑪城進行的“神輝示諭”的確有傳回總教會備份,埃文斯和休伯爾特……這兩位關于深淵與惡魔的真正知情者,是為了這個而來的嗎?
但“拉塔瑪城的災厄”已經被自己解決了,如果他們真是為了這個而來的,那怕是白跑一趟……
不,也不算白來,自己可以帶著他們繼續“神圣遠征”,充作紅楓城遠征軍“五重命途”的高階戰力,這樣的話,遠征軍便有一位“六重命途”、五位“五重命途”的豪華戰力配置了!
羅修心底盤算著這些。
但他外在仍保持著微笑的、溫和的表情,臉色顯得蒼白,精神透著虛弱。
而在他的面前,他看見亞伯特、蘭薩斯與那位“黃金劍圣”克萊茵已先后從座椅上站起,這一次,由“凜冬”的蘭薩斯說道:
“嗯,便是像亞伯特說的那樣。”
“看見你終于從昏迷中醒來,羅修閣下,我祝賀你扛住了死亡的引誘,沒有就這樣死去。”
“我們已為你安排了侍者,羅修閣下。希望你好好休養,能夠盡快恢復。”
“然后是今天下午,就在這座行宮――我們會討論下一步‘遠征’的目標。羅修閣下,如果你感覺狀態好的話,我想邀請你參與。”
“……”
蘭薩斯的語氣溫和,臉上也還掛著他那標志性的、溫柔的微笑,只是給人的感覺總是透著冰冷。
那是一種初見會覺得親近、但再見就覺得疏離的奇異感受,不過蘭薩斯的確就是這樣的風格。
“我會到場。”羅修頷首說道。
而蘭薩斯隨后也以頷首回應。
“那么,我們就說這些。”
在蘭薩斯說完這些,亞伯特便向羅修告辭:
“再見,羅修。”
隨后,他們向房間外走去。
“凜冬”的蘭薩斯跟在亞伯特身后,“黃金劍圣”克萊茵?費瑟拉則跟在最后。
直至亞伯特、蘭薩斯都先走出了房間,克萊茵再轉頭、面對向羅修這一邊,這位黃金劍圣沒有說什么,只是向羅修深鞠了一個四十五度角的躬,然后才走出房間。
隨后,從門扉的方向、傳來了清脆的、門已關闔、掛鎖的聲音。
羅修仍坐在床榻的邊緣,而在那三位離開房間的同時,也已打開了他的面板。
他感覺自己的狀態已恢復、適應得差不多了,等會就可以離開房間,先去教會的駐地,與那兩位前來支援的“輝耀騎士”與“圣執事”、與埃文斯與休伯爾特見一面。
但是現在,已無人打擾、可以進行儀式感拉滿“獻祭”的現在,
――他將進行的,是關于“貪食暴君”布利岡提斯的擊殺獎勵、及“地獄難度”隱藏任務拉塔瑪的暴君完成獎勵,兩項重量級結算!
……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