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的人聽得咬牙切齒,同仇敵愾!
仇恨的火焰,在每個人胸中燃燒!凝聚力空前!
李文斌站在臺下陰影里。
眼神冷靜得可怕。
《初級政工手冊》的經驗在腦中流淌。
《微表情測謊》的技巧在眼中運轉。
像一臺精密的掃描儀,掃過每一個上臺的人。
悲傷、憤怒、麻木、堅毅…真實的情感,逃不過他的眼睛。
輪到新兵了。
一個黑瘦的小伙子上臺,眼神躲閃。
“俺…俺家窮…吃不上飯…聽說八路管飽…”
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就…就來了…”
眼神飄忽,不敢看臺下,手指下意識地搓著衣角。
微表情:回避目光+小動作頻繁→心虛,動機不純!
李文斌默默記下。
一個穿著略整齊、自稱“讀過幾年私塾”的中年人上臺。
“鄙人深感日寇暴虐,國仇家恨…”
他文縐縐地開口,抑揚頓挫。
講自己如何“義憤填膺”,如何“棄筆從戎”。
但眼神過于“正氣凜然”,像在表演。
說到關鍵處,喉結不自然地滾動了一下。
微表情:過度表演+吞咽動作→刻意偽裝!
李文斌眼神更冷。
一個看起來憨厚老實的壯漢上臺。
“俺…俺是鄰縣逃荒來的…”
他撓著頭,講自己如何被地主逼租,如何活不下去。
但講述“悲慘經歷”時,嘴角肌肉有一絲極其細微的、不易察覺的抽動。
眼神深處,沒有悲傷,只有一種麻木的平靜。
微表情:情感與表情細微矛盾+眼神空洞→經歷虛假!
李文斌的心沉了下去。
大會進行到深夜。
空氣里彌漫著濃得化不開的悲憤和硝煙味。
李文斌走到李云龍和張大彪身邊,低聲說了三個名字和他們的連隊。
“這三個,有問題。”
“抓?”張大彪眼中兇光一閃。
“不急,”李文斌搖頭,“大會后,單獨請去保衛科喝茶。”
訴苦大會結束。
悲憤的情緒還在營地回蕩。
那三個被李文斌點名的“新兵”,剛回到各自鋪位。
就被保衛科幾個一臉煞氣的老兵,“客氣”地“請”走了。
保衛科的土窯洞里。
油燈如豆。
氣氛冰冷。
李文斌坐在桌后,李云龍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眼神像刀子。
張大彪拎著駁殼槍,在屋里踱步。
“說!誰派來的?”張大彪的破鑼嗓子在狹小空間里炸響。
“八…八爺…冤枉啊!”黑瘦小伙子嚇得癱軟在地,尿了褲子。
“俺…俺真是來吃飯的…”
“吃飯?”李文斌冷冷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穿透力。
“上臺時,你為什么不敢看人?手指為什么一直搓?”
“你老家口音,跟登記冊上寫的地方,差著幾百里!”
“說!你到底哪來的?”
句句如刀,直戳要害!
黑瘦小伙臉色慘白,抖如篩糠,心理防線瞬間崩潰!
“俺…俺是…是閻長官…那邊…派來…探探風聲的…”
另一個文化人還想狡辯。
李文斌盯著他的眼睛:
“你講棄筆從戎時,喉結為什么動?”
“你右手虎口的老繭,是握筆桿子的,還是拿槍的?”
“你藏在鋪蓋卷底下的良民證,哪來的?”
幾個問題砸過去,“文化人”額頭冷汗涔涔,癱在椅子上。
“我…我交代…是…是日本人…竹下機關…給的經費…”
最后那個憨厚壯漢,嘴硬得很。
“俺就是逃荒的!你們八路不講理!”
李文斌走到他面前,盯著他麻木的眼睛。
“你說你娘被地主逼死,埋在北坡?”
“可你剛才下意識看的是南邊!”
“你說你餓得吃觀音土,但你的牙口,好得很!”
“你指甲縫里,還有沒洗干凈的印泥!哪來的?”
壯漢臉色終于變了,眼神閃過一絲慌亂。
李文斌猛地一拍桌子!
“還想裝?!你藏在鞋底夾層里的接頭密信,寫著啥?!”
壯漢如遭雷擊,徹底癱軟。
“我....我是中統派來的。”
三個敵特!
閻錫山的探子!鬼子的眼線!中統的爪牙!
一夜之間,被連根拔起!
營地像是被清洗了一遍,空氣都清爽了許多。
李云龍看著垂頭喪氣被押走的三人。
又看看站在油燈旁,面容平靜卻眼神銳利的李文斌。
他咂了咂嘴,狠狠吸了一口煙。
走過去,繞著李文斌轉了兩圈。
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小子。
“嘿…”
李云龍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
眼神里充滿了驚奇、嘆服,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后怕。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虛點了點李文斌那雙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的眼睛。
“你小子…”
“眼睛…真他娘的…”
“比老子當年打獵時…用的老套筒…瞄得還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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