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金屬斷裂的巨響!
緊接著是令人牙酸的鋼鐵扭曲聲!
“轟隆——!!!”
失去支撐的車頭猛地一歪,帶著巨大的慣性,如同脫韁的瘋牛,狠狠撞向內側的懸崖巖壁!
火星四濺!金屬碎片橫飛!
后面的車廂在巨大的拉力下,如同被甩出的鞭子,一節撞著一節,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猛烈地脫軌、傾覆!
有的車廂直接翻下路基,滾向奔騰的滹沱河!
有的車廂扭曲著疊在一起!
帆布撕裂!木箱破碎!貨物拋灑!
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玻璃碎裂聲、鬼子哨兵驚恐的慘叫聲…瞬間淹沒在巨大的傾覆轟鳴中!
“就是現在!”李云龍和李文斌同時低吼!
“起爆!”王根生狠狠壓下起爆器手柄!
“轟!轟!轟隆——!”
鐵路兩端,預先埋設的炸藥猛烈baozha!
巨大的山巖被炸得粉碎,裹挾著泥土碎石,如同山崩一般,轟然滾落!
瞬間將鐵路的兩頭死死堵住!形成兩道高達數米的亂石墻!
“上!”李云龍猛地站起,第一個沖下陡坡!
“殺給給——!”他操著半生不熟的日語,胡亂吼叫著,揮舞著王八盒子(繳獲的)。
身后,三百名穿著鬼子狗皮的新一團戰士,如同決堤的洪水,嗷嗷叫著,從黑暗中蜂擁而出!
“八嘎!快快滴!”
“傷員!搶救物資!”
“八路滴!死啦死啦滴!”
各種亂七八糟、南腔北調的“日語”和“中文”吼成一片!
場面混亂到了極致!
傾覆的車廂如同扭曲的鋼鐵墳墓。
幸存的鬼子哨兵和押運兵被撞得七葷八素,暈頭轉向。
剛從車廂里爬出來,還沒搞清狀況。
就看到一大群穿著“皇協軍”軍服的人,兇神惡煞地沖了過來!
嘴里喊著“太君”,手上動作卻快如閃電!
“噗嗤!”
“呃啊!”
幾個試圖舉槍的鬼子兵,瞬間被刺刀捅翻!或者被槍托砸碎了腦袋!
真正的鬼子,成了首要清除目標!
“快!找藥品!找棉衣!”張大彪用中文低吼,一腳踹開一個半癟的木箱。
白色藥瓶滾落一地!上面印著外文!
“磺胺!是它!”李文斌眼尖,抓起一瓶,心臟狂跳!
“這邊!棉衣!整箱的!”一個戰士掀開撕裂的帆布,露出里面嶄新的土黃色棉軍裝!
“搬!快搬!”
戰士們如同高效的工蟻。
兩人一組,抬起沉重的藥品箱。
四人一隊,扛起大捆的棉軍裝。
動作迅猛,目標明確!
看到散落的罐頭、壓縮餅干,也順手抄走!
絕不戀戰!
混亂中。
一個摔斷了腿的鬼子軍曹,掙扎著抬起頭。
看著眼前這群“皇協軍”。
他們動作麻利得驚人,眼神兇狠,搬物資像搶自家東西。
“八…八嘎…”他嘶啞地罵著,“你們…哪個部分的…”
一個穿著肥大鬼子軍服的新一團戰士正好跑過。
聞停下,操著濃重的山西腔,對著軍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太君!俺們是劉桑…劉黑七滴干活!”
“奉命…來…來幫忙滴!”
說完,還不忘“體貼”地一腳踢開軍曹旁邊一塊搖搖欲墜的鐵皮。
然后扛起一箱藥品,嗖地跑了。
鬼子軍曹氣得一口血噴出來,暈死過去。
“撤!撤!撤!”李云龍看著懷表,時間逼近十分鐘!
他大吼著,對著天空“砰砰”開了兩槍(王八盒子)!
這是撤退信號!
穿著狗皮的新一團戰士,如同退潮般。
扛著、拖著沉重的戰利品,迅速消失在鷹嘴巖另一側陡峭的小路中。
只留下身后一片狼藉的鋼鐵墳場。
凄厲的警報聲才從遠處被堵的火車尾部車廂里姍姍來遲地響起。
嗚咽著,在夜風中飄散。
崎嶇的山路上。
長長的隊伍在黑暗中疾行。
沉重的喘息聲,壓抑的興奮低語。
每個人身上都扛著東西。
藥品箱!棉軍裝捆!
磺胺冰涼的玻璃瓶貼著脊背。
嶄新的棉布味道鉆進鼻孔。
“發了!真他娘發了!”張大彪扛著兩捆棉衣,咧著嘴,感覺不到累。
“磺胺啊!老子的兵有救了!”衛生隊長背著一箱藥,聲音哽咽。
叮!劫掠日軍軍列作戰結束!
戰術執行:完美!拆軌、爆破、偽裝、掠奪一氣呵成!
戰斗評價:sss級!虎口拔牙,膽大心細!
繳獲:磺胺x50箱(5000瓶)!冬季棉軍裝x1500套!牛肉罐頭x200箱!…
系統baozha輸出:磺胺x50箱(額外高純度!)!冬季棉軍裝x1500套(加厚防寒版!)!
特殊獎勵:高級爆破知識灌輸(宿主掌握)!
提示音如同仙樂!
李文斌感覺腦袋微微一脹。
無數關于炸藥配比、定向爆破、結構毀傷、延時起爆的精密知識瞬間涌入!
仿佛浸淫此道數十年!
李云龍披著一件搶來的鬼子軍官呢子大衣(有點小),摸著冰涼的磺胺盒子。
又看看車上的棉衣。
最后看向李文斌。
李文斌眼中,仿佛有無數爆破的軌跡和公式在閃爍,深邃得嚇人。
“嘿嘿嘿…”
李云龍的笑聲在黑暗的山路上回蕩。
像偷到了仙丹的孫猴子。
“秀才…”
“你這拔牙的手藝…”
“真他娘是祖傳的!”
“連鬼子的骨髓油…都讓你給吸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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