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一百八十箱,一起裝車。”
“啊?!”李云龍一聽,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心尖尖都在滴血!
磺胺他認了!那是救命的!
可肉!那是養兵的油水啊!
他剛招的一千多號新兵蛋子,還指望靠這些油水把身子骨養壯實呢!
“旅長!這…這這…”李云龍急得舌頭都打結了。
“您這是…打劫啊!”
話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果然!
旅長鏡片后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打劫?”他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冰冷的寒氣!
向前逼近一步,馬鞭幾乎要點到李云龍的鼻子!
“李云龍!”
“未經請示,擅自調動主力,在鬼子命脈鐵路上搞這么大動靜!”
“劫軍列!炸鐵路!還嫁禍友軍!”
“哪一條拎出來,不夠你李云龍掉一回腦袋?!”
“啊?!”
“老子現在沒跟你算賬,沒關你禁閉!已經是念在你打了勝仗的份上,網開一面!”
“怎么?”
“拿你點繳獲,給其他快要餓死、傷兵等著救命的兄弟部隊勻一勻…”
“你倒委屈上了?”
“覺得老子是打劫?!”
旅長的聲音一句比一句高,一句比一句冷!
像鞭子一樣抽在李云龍臉上!
李云龍被這氣勢壓得頭皮發麻,冷汗“唰”就下來了。
腰桿子徹底軟了下去。
“不敢不敢!旅長!我哪敢啊!”他哭喪著臉,連連擺手。
“我…我就是…就是…”
他“就是”了半天,也沒“就是”出個所以然。
最后像泄了氣的皮球,肩膀一塌,有氣無力地揮揮手。
“唉…官大一級壓死人吶…”
“拿吧…拿吧…”
他耷拉著腦袋,挪到炕邊,一屁股坐下,抓起酒碗狠狠灌了一大口。
仿佛那里面不是地瓜燒,而是黃連水。
“都…都拿去吧…”
看著李云龍這副如喪考妣的肉疼樣,旅長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
他當然知道李云龍這混小子是什么德性。
也知道這次繳獲對新一團意味著什么。
但…其他部隊,更需要這些救命的物資。
他放緩了語氣,帶著一絲無奈。
“行了,別跟死了老子娘似的!”
“老子知道你小子心里不痛快。”
“可你李云龍拍著胸脯想想!”
“386旅,多少雙眼睛盯著?多少張嘴等著?”
“你們新一團肥得流油,其他兄弟部隊還在勒緊褲腰帶啃窩頭!”
“這磺胺能救多少條命?!”
“這罐頭,能給多少戰士補點油水?!”
“都是打鬼子!手心手背都是肉!”
“不找你李云龍麻煩,找誰麻煩?”
“能者多勞!誰讓你小子…這么能發財呢?”
旅長的話,像根針,扎在李云龍那點小委屈上。
雖然還是肉疼,但那股子怨氣,莫名地消散了不少。
他悶著頭,不說話。
旅長不再看他,轉身對門外喊了一聲:“運輸隊!進來搬東西!”
“按清單!磺胺四十五箱!牛肉罐頭一百八十箱!點清楚了!”
門外早就候著的運輸隊戰士魚貫而入,動作麻利地開始清點搬運。
沉重的箱子被抬走,發出悶響。
每一聲,都像砸在李云龍的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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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扭過頭,不忍心看,又忍不住扒著窗戶縫,眼巴巴地往外瞅。
看著自己“辛辛苦苦”搶回來的肉罐頭,一箱箱被裝上板車。
“我的肉啊…”
他嘴里無聲地念叨著,感覺心都在滴血。
“剛收的兵…正長身體呢…沒油水咋行啊…”
“唉…”
李文斌走到他身邊,看著窗外忙碌的運輸隊,低聲道:
“團長,看開點。”
“旅長說得對,能者多勞。”
“咱新一團底子厚實了,兄弟們餓不著。”
“其他兄弟部隊,是真困難。”
“想想咱們當初…不也是這么過來的?”
“這磺胺送過去,能救多少咱八路軍的兄弟?值!”
“肉…沒了咱再搶!”
“鬼子偽軍那兒,肥羊多的是!”
這話,像一股暖流,熨帖了李云龍那點小別扭。
他猛地轉過身,看著李文斌,眼睛又亮了。
剛才還哭喪的臉,瞬間“陰轉晴”。
“嘿!你小子這話…深得我心!”
他用力一拍李文斌肩膀,震得自己手都麻。
“對!能者多勞!”
“老子李云龍就是本事大!能發財!”
“他們不靠我靠誰?”
他挺直了腰板,那股子混不吝的勁兒又回來了。
“以后去旅部開會,老子看誰還敢斜眼看咱新一團?”
“特別是程瞎子那小子!”
李云龍撇撇嘴,一臉不屑。
“當年在鄂豫皖,打槍還是老子手把手教的!”
“現在倒好,混成正規團長了,在老子面前擺譜!”
“切!”
他灌了一口酒,豪氣干云。
“現在老子有李半仙!有電臺!有捷克式!有迫擊炮!”
“他程瞎子?永遠只能當老子的弟弟!”
“哈哈哈!”
想到以后在旅部“揚眉吐氣”的場景,李云龍又樂了。
剛才被“打劫”的郁悶,徹底拋到了九霄云外。
“行了行了!”他大手一揮,像是要把那點不爽快徹底揮走。
“不看!看多了心疼!”
“兄弟!喝酒!”
他重新拿起酒碗,跟李文斌重重一碰!
“干了!”
“他娘的!咱新一團的好日子,還在后頭呢!”
“下次…搶個更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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