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愁澗山谷。
濃煙滾滾!火光沖天!
短短四個小時!
王鐵柱帶著技術工人,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
“快!拆!只拿最精的芯子!”
“那個主軸!對!小心!”
“導軌!導軌是命根子!”
百姓們化身人形螞蟻!扁擔壓彎了!獨輪車嘎吱作響!
精密核心部件?拆!打包!運走!一氣呵成!
李文斌將那二十輛嶄新锃亮的三輪摩托?五十桶汽油?
神不知鬼不覺!
直接塞進一節看著還算囫圇的空車廂!
搞定!深藏功與名!
“撤!快撤!”李云龍嗓子都吼劈了!
“工兵排!給老子留點念想!”李云龍獰笑,三角眼里閃著兇光。
幾個工兵老油子心領神會!
抱著炸藥包,貍貓般鉆進幾節看著完好的車廂。
動作快如閃電!
在門軸、車廂連接處、甚至散落的木箱子里…
布下最陰險的開箱即炸連環詭雷!
保證鬼子一碰就升天!
“走你!”工兵排長最后一個跳出車廂,打了個手勢。
獨立團和新一團,如同退潮的洪水,帶著戰利品,瞬間消失在莽莽群山之中!
幾小時后。
太陽刺眼!
大批鬼子援兵,卡車、摩托、步兵,蝗蟲般涌進山谷。
領頭的中佐看著眼前地獄般的景象,腿肚子都在轉筋!
扭曲的鋼鐵!燒焦的尸體!刺鼻的焦糊味!
“八嘎!八嘎!”他瘋狂咒罵,臉扭曲得像惡鬼。
突然!
一個眼尖的少尉指著遠處,聲音發抖:“長官!看!那幾節…好像…沒壞?”
中佐順著看去。
幾節車廂,雖然被甩得歪斜,但外殼看著確實完整!
尤其是其中一節,門好像還關得挺嚴實?
一絲僥幸,像毒草一樣從中佐心里冒出來。
“快!去看看!里面…里面說不定還有搶救的機器!那可是天皇陛下的財產!”
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一群鬼子兵,小心翼翼,又帶著點貪婪,圍了上去。
少尉立功心切,第一個沖到那節完好車廂門前。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猛地抓住冰冷沉重的門把手!
用力向外一拉!
“嘎吱——”
門,開了條縫。
他下意識探頭往里看…
黑洞洞的?好像…堆著些東西?看不清…
轟!!!!!!!!!
天崩了!地裂了!
一團火球猛地從那節完好車廂內部爆開!
瞬間吞噬了探頭查看的少尉!還有他身后一大片圍攏的鬼子兵!
這,僅僅是開始!
轟!轟!轟!轟!!!
那幾節被精心照顧的車廂!如同點燃的爆竹!接二連三!瘋狂殉爆!
恐怖的沖擊波橫掃一切!
破碎的鋼鐵!燃燒的碎片!殘肢!如同暴雨般向四面八方激射!
山谷成了真正的血肉磨盤!
剛剛抵達、還沒來得及散開的鬼子援兵,被這突如其來的地獄之火徹底籠罩!
慘叫聲瞬間被baozha聲淹沒!
幾百號鬼子!
連同那堆本就搖搖欲墜的火車殘骸!
在震耳欲聾的連環baozha中!
被一股腦送上了西天!
巨大的煙柱,混合著血肉燒焦的惡臭,沖天而起!幾十里外都看得清清楚楚!
鷹愁澗,成了名副其實的鬼子愁!
消息像長了翅膀!
“八路在正太線炸了鬼子運設備的軍列!”
“聽說連援兵帶車皮,全給炸上天了!好幾百鬼子!”
“痛快!太他娘痛快了!”
整個晉西北都震動了!老百姓拍手稱快!鬼子高層氣得吐血!
太原兵工廠搬遷計劃?
徹底癱瘓!成了個天大的笑話!
獨立團團部。
電話鈴炸響!
李云龍剛拿起聽筒,旅長那標志性的、慢悠悠卻帶著巨大壓迫感的聲音就砸了過來:
“李云龍…你小子,又搞出這么大動靜?動靜不小啊!”
“嘿嘿…旅長…運氣!都是運氣!”李云龍心里樂開花,嘴上卻裝孫子。
“運氣?”旅長哼了一聲,“我怎么聽說…有人還弄到了點…鐵疙瘩?帶三個輪子的那種?”
李云龍心里咯噔一下!頭皮發麻!
來了!又來了!
“哎喲喂!我的大旅長!”李云龍瞬間切換哭腔,聲音凄慘得能擠出二兩淚,“謠!絕對是謠!您可別聽外面瞎傳!”
“還鐵疙瘩?還三個輪子?我連個鐵轱轆都沒見著啊!”
“您是不知道!那場面!太慘了!火車翻得跟麻花似的!啥玩意兒都炸稀巴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