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硝煙和…烤肉的焦糊味!
山崎大隊?
瞬間被打殘!打廢!建制都打沒了!
“臥…臥槽!”連見慣了生死的李云龍,看著望遠鏡里那地獄般的景象,都忍不住爆了粗口,“這他娘的…也太…太帶勁了!”頭皮發麻!又爽到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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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硝煙稍稍散去!
在幾塊巨大巖石和扭曲工事形成的、極其僥幸的夾角里。
滿臉血污、一條胳膊不自然扭曲的山崎冶平,竟然掙扎著爬了出來!
他半邊臉被灼傷,眼睛卻亮得嚇人,透著瘋狂的怨毒!
“咳咳…八…八嘎…”他死死盯著山下八路軍的陣地,嘴角咧開一個猙獰的笑容。
“炸吧…炸吧…你們…也跑不掉…”
他早就發出了求援電報!精確標注了這里是八路軍的核心后勤和醫院所在地!
此刻!
周邊據點!甚至更遠方向的鬼子機動部隊!肯定正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全速撲來!
他在賭!賭八路的炮火殺不光他!賭援兵能及時趕到!
把這支該死的八路軍精銳!連同他們的新式武器!一起埋葬在這里!
“突擊!給老子沖上去!補刀!一個不留!”李云龍可沒空欣賞baozha藝術!
趁他病!要他命!
三輪沒良心炮的飽和轟炸后!
幸存的鬼子早已魂飛魄散!組織不起任何有效抵抗!
獨立團和新一團的戰士們,如同下山猛虎!
怒吼著沖上還在冒煙、如同屠宰場般的山頭!
刺刀見紅!清掃戰場!
負隅頑抗?不存在的!
只有零星的、嚇傻了的鬼子兵被揪出來解決掉。
山崎冶平?
被一個戰士從石頭縫里拖出來時,只剩一口氣,還想摸腰間的王八盒子,被一刺刀干脆利落地送他去見天照大神!
戰斗!結束得比預想還快!
山崎大隊,加強編制一千兩百人!
從誤入到覆滅,僅僅幾個小時!
成了一地破碎的爛肉!
“報告!山崎大隊電臺有信號接入!是鬼子援兵在呼叫!”通訊兵大喊。
李文斌快步走過去,拿起話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極其標準、甚至帶著點京都腔的日語,模仿著山崎臨死前的驚恐和絕望,對著話筒嘶吼:
“莫西莫西!山崎大隊!我們…我們完了!八路主力…火力太猛!有新式重炮!還有許多火炮!陣地…陣地被炸平了!玉碎!全員玉碎!為天皇陛下盡忠了——啊!!!”
最后發出一聲凄厲到變調的慘叫!
然后猛地掐斷信號!
幾公里外。
正全速開進、準備合圍的鬼子援兵聯隊指揮部。
電臺里那聲戛然而止的慘叫,讓整個指揮部死一般寂靜!
聯隊長臉色鐵青,額頭青筋暴跳!
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摳進肉里!
“八嘎呀路——!!!”他猛地掀翻了桌子!發出野獸般的咆哮!
“山崎!山崎冶平!你這個廢物!蠢豬!帝國軍人的恥辱!”
“一千兩百人的加強大隊!攜帶重武器!竟然被土八路幾個小時就全殲了?!”
“連求救信號都發得這么窩囊!這么丟人!”
“究竟是哪個混蛋瞎了眼!讓他當上大隊長的?!走后門的蠢貨!廢物!”
聯隊長歇斯底里的怒罵!足足罵了十幾分鐘!把山崎祖宗十八代都問候遍了!
憋屈!憤怒!還有一種被狠狠抽了耳光的恥辱感!
“八嘎!撤!立刻后撤!”聯隊長終于罵累了,頹然坐下,咬牙切齒,“八路有重炮!火力不明!立刻上報!請求戰術指導!”
另一邊。
旅長風塵仆仆,親自趕到了剛剛結束戰斗的后勤點。
看著那幾乎被削平的山頭,聞著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和硝煙味。
再看看那幾十具造型粗獷、還冒著青煙的沒良心炮…
旅長眼神復雜,震撼、驚喜。
他走到正叉著腰、一臉“老子牛逼壞了”表情的李云龍面前。
“李云龍!”旅長聲音不高,卻帶著巨大的壓迫感,“這大炮…威力可以啊!有這么好的東西,怎么不早點拿出來?藏著掖著?怕老子打劫啊?”
“哎喲!我的大旅長!”李云龍瞬間變臉,哭喪著喊冤,“冤枉啊!天大的冤枉!”
“這玩意兒…它…它就是個土炮!今天頭一回拉出來見血!效果咋樣?安不安全?我心里都沒底啊!”
他一把拉過旁邊的李文斌,滿臉“真誠”:“您看!這都是咱李參謀長琢磨出來的!還在試驗階段!一個不小心,裝藥多了,或者炮管炸了…”
李云龍做了個夸張的baozha手勢,唾沫橫飛:“轟——!附近二十米內!管你是人是馬!全得報銷!變成一地碎肉!”
“這玩意兒太危險!不摸清楚門道,哪敢亂給兄弟部隊用?那不是害人嘛!”
他拍著胸脯保證:“不過現在!經過實戰檢驗!效果還行!使用要點也摸得差不多了!”
“旅長您放心!只要旅部派人來學!我李云龍親自教!保證包教包會!絕不藏私!讓兄弟部隊也開開葷!”
旅長看著李云龍那張真摯又后怕的大臉,又看看旁邊一臉平靜的李文斌。
他沉默了幾秒,最終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難得的笑意。
“嗯,不錯。李云龍,這次…你覺悟很高!”
“這炮…看著是土,威力是真嚇人!攻堅利器!”
“回頭,我讓旅部工兵營派幾個好手過來學習!你們,務必把技術細節和安全操作,給老子講透了!”
“是!保證完成任務!”李云龍立正敬禮,腰桿挺得筆直,臉上笑開了花。
心里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教技術可以,想白嫖老子的炮?嘿嘿,門兒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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