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
全都瘋狂他媽的上揚!
秀琴被看得臉蛋飛起兩朵紅云,但還是鼓起勇氣,走到李云龍面前:
“團…團長,前幾天看您腳上那雙鞋,都…都磨破大窟窿了。”
“俺…俺閑著沒事,就給您納了雙新的。”
她聲音越來越小,像蚊子哼哼:
“您…您試試,看合腳不?”
轟!
無形的炸彈在院子里炸開!
孔捷:“哎——喲——!”
趙剛:“哎——喲——!”
李文斌:“哎——喲——!”
三聲抑揚頓挫、拐著彎兒的“哎喲”,充滿了調侃、戲謔、看熱鬧的興奮!
秀琴的臉,“騰”一下紅成了熟透的番茄!
羞得!
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
李云龍也臊得慌!
瞪著那三個擠眉弄眼的損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滾滾滾!都他娘的給老子滾!該干嘛干嘛去!”他粗聲粗氣地吼。
李文斌反應最快!
一把拽起還在姨母笑的趙剛和孔捷!
“走走走!趙政委,孔團長!團里還有一堆事兒呢!咱別在這兒礙眼了!”
“對對對!有事!有大事!”孔捷心領神會。
趙剛憋著笑:“云龍同志,你…你先忙!我們回避!回避!”
仨人腳底抹油,溜得飛快!
臨走前,還不忘給李云龍丟去一個“兄弟,把握機會啊!”的曖昧眼神!
院子里,瞬間清凈了。
就剩下李云龍和臉紅得像要滴血的秀琴。
空氣里,飄著一股子…名叫尷尬又帶點甜的味兒!
李云龍撓了撓他那板寸頭,平時打仗的殺伐果斷,這會兒全喂了狗!
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咳咳…那啥…秀琴同志…辛苦你了…這鞋…挺好…”
詞窮了!
徹底詞窮了!
秀琴低著頭,聲音細若游絲:
“團長…您…您坐下,俺給您量量腳碼…怕…怕不合適…”
“啊?哦!好!好!”李云龍像個提線木偶,一屁股坐在石凳上。
笨拙地抬起他那雙沾滿泥灰、還帶著味兒的大腳。
秀琴蹲下身。
拿出一根納鞋底用的麻線。
手指有點抖,小心翼翼地繞過李云龍寬大的腳掌。
李云龍渾身繃得跟塊鐵板似的!
大氣都不敢喘!
鼻尖,全是姑娘頭發上淡淡的皂角清香。
眼前,是她專注又羞怯的側臉,長長的睫毛像小刷子…
心里!
像是揣了二十五只耗子——百爪撓心!
癢!
真他娘的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陽光,暖融融地灑在兩人身上。
院子里靜得,只剩下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還有…兩人擂鼓般的心跳!
五分鐘。
像過了五年!
終于,秀琴量好了尺碼,飛快地在本子上記下。
站起身,臉上的紅暈還沒褪盡,但笑容像沾了蜜:
“好了,團長!俺記住了!回去就給您做!”
“保…保證合腳!”說完,像只受驚的小鹿,抱著東西,頭也不回地跑了。
那背影,輕快得像要飛起來!
李云龍還傻愣愣地坐在石凳上。
看著自己的腳,再看看院門口消失的背影。
半晌沒回過神。
“嗖——!”
三個腦袋,跟約好了似的,從院墻后面猛地探出來!
孔捷、趙剛、李文斌!
仨人臉上,全是憋到內傷的壞笑!
孔捷:“哎喲喂!老李!可以啊!這鞋送得,真及時!”
趙剛:“云龍同志,看來秀琴同志對你…很關心嘛!這群眾工作,做得很深入!”
李文斌更是擠眉弄眼:“團長!桃花運爆棚啊!我看這事兒能成!啥時候請咱喝喜酒?”
“滾——!!!”
李云龍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
抄起旁邊的掃帚就沖了過來!
“狗日的!看老子笑話是吧?都給老子滾蛋!再不滾老子開炮了!”
孔捷三人嘻嘻哈哈,抱頭鼠竄!
“老李惱羞成怒啦!”
“快跑!團長要sharen滅口啦!”
一溜煙兒,跑得沒影兒了!
院子里,又只剩下李云龍一個人。
他拄著掃帚,喘著粗氣。
臉上還帶著點剛才的兇相。
可慢慢的…
那嘴角,它就不受控制地…
往上咧!
再咧!
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他低頭,看著地上剛才秀琴蹲過的地方。
仿佛還能聞到那股皂角香。
心里頭那股癢癢勁兒…
更他媽撓人了!
“嘿嘿…”一聲低低的、帶著點傻氣的笑,從李云龍喉嚨里滾出來。
他摸了摸自己那胡子拉碴的下巴。
這心里頭…
咋就跟揣了個小火爐似的?
暖烘烘,還他娘的…有點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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