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
太原!日軍第一軍司令部!
氣氛?
焚尸爐炸了!
壓抑到極限的火山!轟然噴發!
“啪嚓!!!”
名貴的青花瓷茶杯,被狠狠砸在地上!
碎片飛濺!茶水混著茶葉,濺了一地!
也濺在了筱冢義男中將锃亮的皮靴上!
但他渾然不覺!
臉!
扭曲!猙獰!如同地獄爬出的惡鬼!
眼珠子!布滿血絲!幾乎要瞪出眼眶!
手里!
死死攥著一張薄薄的、卻重如千鈞的電報紙!
手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慘白!咯咯作響!
電報內容?
只有一行字!
卻像燒紅的烙鐵!燙穿了他的心臟!
“佐藤一郎大佐…玉碎…所部特種作戰隊…全員殉國…”
“八嘎!!!八嘎呀路!!!”
筱冢義男的咆哮!
如同受傷瀕死的野獸!
歇斯底里!
震得整個司令部屋頂的灰塵簌簌落下!
恥辱!
前所未有的奇恥大辱!
山本特工隊!覆滅!
山本一木!被活捉祭旗!
現在!
寄予厚望的山本同門!帝國陸軍大學首席!新任特種作戰專家!佐藤一郎!
帶著最精銳的200特種兵!
去執行斬首行動!
結果?
連李云龍的毛都沒碰到!
自己反倒被包了餃子!
全軍覆沒!
玉碎了!
又他媽玉碎了!
“李云龍!李文斌!獨立團!!!”
筱冢義男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名字,每一個字都帶著刻骨的怨毒和滔天恨意!
他的臉!他的軍裝!他的榮譽!
都被這幾個名字!
按在地上!
踩進了糞坑里!
反復摩擦!
“廢物!統統都是廢物!山本是廢物!佐藤更是廢物中的廢物!”他瘋狂地揮舞著手臂,唾沫橫飛,咒罵著已經死去的下屬。
參謀們噤若寒蟬,縮著脖子,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地里。
瘋狂!
徹底的瘋狂!
理智?
已經隨著佐藤的玉碎電報,徹底燒成了灰燼!
筱冢義男猛地沖到巨大的華北地圖前!
猩紅的眼睛!死死釘在獨立團駐地的位置!
那里!
仿佛還殘留著昨夜婚禮的喧囂!
和佐藤部隊的血腥!
刺眼!
扎心!
“恥辱!必須用血來洗刷!”
“獨立團!必須從地圖上!徹底抹掉!”
他猛地轉身,血紅的眼睛掃過噤若寒蟬的參謀們,聲音嘶啞,如同夜梟啼哭,帶著毀滅一切的瘋狂:
“命令!!!”
“航空隊!全體!立刻!馬上!給老子起飛!”
“所有轟炸機!滿載danyao!”
“目標!八路軍獨立團駐地!”
“給我炸!炸!炸!”
“地毯式轟炸!覆蓋式轟炸!飽和式轟炸!”
“我要那里!變成一片焦土!”
“我要那里!連一只活著的螞蟻都沒有!”
“我要李云龍!李文斌!連同他們那些該死的兵!全部!灰!飛!煙!滅!”
“執行!立刻!馬上!延誤一秒!軍法從事!”
“哈依!!!”參謀們連滾爬爬地沖出去傳達命令。
毀滅的指令!
帶著筱冢義男歇斯底里的瘋狂!
如同瘟疫!
瞬間席卷了整個太原機場!
機場外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