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他?”
“做夢!”
“老子巴不得李云龍這頭野狼,在他酒井隆的地盤上,鬧他個天翻地覆!人仰馬翻!”
“讓他也嘗嘗被捅穿心窩子的滋味!”
“讓他也體會一下什么叫焦頭爛額!什么叫夜不能寐!”
筱冢中將站起身,走到地圖前,手指狠狠戳在酒井隆的防區。
“獨立團這坨滾燙的狗屎!”
“現在!”
“終于!糊到他酒井隆的臉上了!”
“哈哈哈!!”
他再次爆發出暢快淋漓的大笑!
笑容不會消失!它只會轉移!”
筱冢中將轉過身,對著宮野和情報官,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近乎病態的幸災樂禍。
“它只會——”
“從即將倒大霉的混蛋臉上,轉移到我的面上!”
“老子現在!”
“就他媽的笑得特別開心!”
“等著看酒井隆那個蠢貨的好戲!”
“哈哈哈哈!!!”
司令部里,回蕩著筱冢中將快意而扭曲的狂笑。
宮野少將看著地圖上太行南麓的位置,又看看狂笑的司令官。
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提醒的話咽了回去。
嘴角,也勾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的弧度。
是啊。
憑什么只有我們倒霉?
也該讓別人嘗嘗這滋味了!
與此同時。
千里之外。
豫北重鎮,鬼子某方面軍司令部。
燈火通明。
空氣中彌漫著清酒的香氣和靡靡之音。
巨大的留聲機播放著舒緩的日本小調。
幾個穿著和服的舞伎,正隨著音樂,踩著木屐,在光潔的地板上翩翩起舞。
身姿柔媚,眼波流轉。
方面軍司令官酒井隆中將,半瞇著眼,斜倚在寬大的榻榻米上。
他穿著舒適的絲綢便服,肚子微微發福。
一手端著精致的清酒杯,另一只手的手指,隨著音樂的節奏,輕輕敲擊著膝蓋。
面前矮幾上,擺著幾碟精致的和式點心。
櫻花糕,羊羹,還有切成薄片的刺身。
他剛剛拈起一塊粉嫩的櫻花糕,正要送入口中。
享受這難得的安逸時光。
突然!
毫無征兆地!
一股冰冷的寒意,毫無預兆地從尾椎骨猛地竄起!
瞬間席卷全身!
激得他全身汗毛倒豎!
“嘶——!”
酒井隆猛地打了個寒顫!
手中的櫻花糕“啪嗒”掉落在榻榻米上,摔得粉碎!
同時!
“阿嚏!阿嚏!阿嚏!”
一連串響亮無比的噴嚏,如同連珠炮般,從他鼻子里狂飆而出!
打得他眼冒金星,涕淚橫流!
狼狽不堪!
音樂戛然而止!
舞伎們嚇得花容失色,僵在原地。
旁邊的副官和參謀們更是臉色大變!
“司令官閣下!”
“您怎么了?”
“是身體不適嗎?”
“快!叫軍醫!”
酒井隆狼狽地用手帕捂著口鼻,只覺得后背那股陰冷的寒意揮之不去。
心臟莫名其妙地跳得飛快!
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像冰冷的毒蛇,纏繞上心頭!
他煩躁地揮揮手,驅趕開圍上來的手下。
“八嘎!沒事!不用叫軍醫!”
他喘了幾口粗氣,驚疑不定地環顧四周。
窗戶關得好好的。
爐火也很旺。
哪里來的邪風?
他用力揉了揉還在發癢的鼻子,低聲咒罵:
“媽的!”
“肯定是筱冢義男那個混蛋!”
“肯定是他!在背后詛咒老子!”
一想到筱冢那張因為晉西北失利而陰沉的老臉,酒井隆心里就更膈應了。
那個倒霉蛋,肯定嫉妒老子這里歌舞升平!
“司令官閣下,您真的沒事?”副官小心翼翼地問。
“嗦嘎!沒事!”酒井隆沒好氣地吼道,試圖驅散心頭那股莫名的不安。
他煩躁地揮了揮手,指著呆立一旁的舞伎和樂隊。
“看什么看?!”
“接著奏樂!接著舞!”
“老子好得很!”
“天塌不下來!”
音樂聲,帶著一絲遲疑,再次響起。
舞伎們戰戰兢兢地重新扭動腰肢。
酒井隆重新端起一杯清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液體滑入喉嚨,試圖壓下那股莫名的心悸。
他靠在軟墊上,閉上眼。
心里卻像塞了一團亂麻。
筱冢那張怨毒的臉,總在眼前晃悠。
還有那股揮之不去的…后背發涼的感覺。
“八格牙路…”他低聲咒罵了一句。
總覺得,有什么天大的麻煩,正從某個陰暗的角落,悄無聲息地向他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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