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像一陣風似的刮回了前指指揮部。
“報…報告!北…北城門方向…”
通訊員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臉都白了。
“一輛…一輛刀槍不入的黑車!會漂移!扛著火箭彈都打不中!沖出城跑了!”
“車…車里好像坐著大官!很可能是筱冢義男!”
靜!
指揮部里,死一般的寂靜!
老總、師長、旅長、李云龍、李文斌…所有大佬,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懵了!
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從震驚,到錯愕,到難以置信,最后全都凝固成了一個巨大的問號。
哈?!
啥玩意兒?!
刀槍不入?會漂移?躲著火箭彈跑路了?
這他娘的是打仗還是拍神話故事呢?!
“扯淡!”旅長第一個不信,“什么車能躲火箭彈?射歪了吧!”
“千真萬確啊首長!好多兄弟都看見了!那車邪門得很!跟個成了精的鐵王八似的!”通訊員都快哭了。
李云龍和李文斌對視一眼,心里同時“咯噔”一下!
一股極其熟悉又蛋疼的感覺,涌上心頭!
不會吧…
不可能這么巧吧?!
“走!老李!上城頭!”李文斌臉色古怪,拉起李云龍就往外沖。
兩人騎著馬一口氣沖上北城門樓子,手搭城墻,向遠望去。
只能看到遠處一個小黑點,屁股后面拖著一條長長的煙塵帶,正在以離譜的速度消失在地平線上…
城樓下,一群戰士正圍著幾個參與攔截的士兵,聽他們唾沫橫飛地比劃。
“你們是沒看見!那車!嗖一下!就這樣!再那樣!唰!火箭彈就擦著屁股飛過去了!”
“子彈打上去就跟撓癢癢似的!叮叮當當冒火星,屁事沒有!”
“開車那孫子絕對是個怪物!那車技,神了!”
聽著手下人七嘴八舌、激動無比的匯報。
李文斌猛地一拍額頭,臉上表情那叫一個無語問蒼天!
“操!破案了!老李!”
“絕對是平安縣城那個藤原大海!那個排水渠過彎的鬼子車神!日本軍區賽車冠軍!”
“除了他,沒別人能玩出這花活!”
李云龍也反應過來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他娘的!是那個癟犢子玩意?!”
“這孫子不在平安縣好好待著,怎么跑太原來了?!還他娘的又讓他碰上咱們了?!”
兩人站在城頭,看著早已空無一人的遠方,心情那叫一個復雜。
憋屈,窩火,但又忍不住想笑!
這算什么事啊!
千算萬算,算漏了對方陣營里有個不按常理出牌的車神!
這就好比打游戲,你好不容易推平了對方高地塔準備打水晶,結果對面打野開著掛,帶著自己家的水晶跑路!
惡心!太惡心了!
“老李,追嗎?”李文斌嘆了口氣,“車上十有八九就是筱冢義男那條大魚。”
“追!當然要追!死馬當活馬醫!”
李云龍咬著后槽牙,一臉的不甘心。
“娘的!煮熟的鴨子還真能飛了?老子就不信這個邪!”
“就算他是車神,老子也得攆上去看看他輪胎印啥樣的!”
他立刻下令,派出了一支精干的摩托車小隊,沿著車轍印全速追擊!
另一邊。
逃出生天的黑色鐵烏龜里。
氣氛和剛才的生死時速截然不同。
筱冢義男、宮野少將,還有那個藝妓,全都癱在后座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都被冷汗濕透了。
劫后余生的巨大喜悅,沖擊著他們的神經。
“活…活下來了…”宮野少將喃喃自語,仿佛還在夢里。
筱冢義男深吸幾口氣,努力平復著狂跳的心臟,看向駕駛位那個背影的眼神,徹底變了!
充滿了無比的感激和…震撼!
“大-->>海桑!”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