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啦!
在晉省根據地里頭,年味兒濃得化不開!
雖說小日子還沒打跑,日子也緊巴。
但今年不一樣!
咱兵強馬壯,家底厚實,打了那么多勝仗,必須好好過個年!
指揮部、兵工廠、各村各戶,早就張燈結彩。
紅燈籠掛起來!雖然紙糊的,但透著喜慶!
凍柿子、炸油糕、難得的白面饃饃,都端上了桌。
空氣里飄著的,全是飯菜香和歡聲笑語。
重頭戲,當然在咱李云龍李團長家!
秀琴嫂子忙活了好幾天,愣是張羅出了一桌在戰時堪稱“豪華”的年夜飯!
燉得爛乎乎的野豬肉,香飄十里!
難得一見的紅燒魚,寓意年年有余!
還有炒雞蛋、白菜粉條、甚至還有一小碟花生米!
酒?必須有!地瓜燒管夠!
被邀請的,全是根據地的核心圈層,過命的交情!
李文斌、楚云飛、趙剛、丁偉、孔捷、張大彪、魏大勇(和尚)、王承柱(柱子)、還有警衛員虎子…
屋里炕上炕下擠得滿滿登登,熱氣騰騰,煙霧繚繞,熱鬧得房頂都快掀開了!
“來來來!都滿上!滿上!”李云龍今天高興,嗓門比平時還大三分。
他懷里抱著快兩歲的兒子小李子,小家伙虎頭虎腦,一點也不怕生,瞪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瞅著一屋子的叔叔伯伯。
“瞅瞅!我老李的種!像不像我?哈哈哈!”老李滿臉得意,那嘚瑟勁兒,都快溢出來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氣氛越來越熱絡。
李云龍這老小子,眼珠子一轉,壞水上來了。
他抱著兒子,開始挨個“點評”在座的資深光棍們。
“我說同志們啊,這仗打得是痛快,可這生活問題,也得解決嘛!”
他首先瞄準了趙剛:“老趙!咱政委!文化人!長得也精神!”
趙剛頓時預感不妙。
“可你這書生脾氣得改改!動不動就之乎者也,原則紀律的!哪家姑娘受得了?得主動點!臉皮厚點!懂不?”
趙剛頓時鬧了個大紅臉,趕緊喝酒掩飾:“老李!大過年的,你胡說八道什么!”
下一個,楚云飛!
楚云飛今天穿了件干凈的舊軍裝,坐得筆直,氣質這一塊拿捏得死死的。
“云飛兄!”李云龍嘿嘿一笑,“咱楚旅長,黃埔高材生,正規軍出身,一表人才!這眼光啊,肯定是這個!”(翹起大拇指)
“但問題是,眼光太高了也不行啊!天上的仙女咱也夠不著不是?得接地氣!看看身邊!咱根據地的姑娘,個個都是思想進步好女人,個個都是好同志!”
楚云飛端著酒杯,哭笑不得,只能無奈搖頭:“云龍兄,你還是操心你自己吧。”
最后,重磅炸彈扔向了李文斌!
“文斌!”李云龍聲音提高八度,“你小子最不對勁!”
李文斌正啃雞腿呢,一臉懵地抬頭:“啊?老李,我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