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了!
真受不了了!
李云龍、丁偉那幫家伙,天天在身邊叨叨叨,簡直就是魔音灌耳!
md“光棍委員會”這梗過不去了是吧?
天天被輪番調侃,李文斌、趙剛、楚云飛三人腦瓜子感覺嗡嗡的。
躲!必須躲!
必須躲清靜!
這天晚上,三人默契地溜達到指揮部一旁的空屋子里面。
李文斌不知從哪摸出三瓶地瓜燒,一大包花生米。
“二位,要不咱們…找個地方舔舔傷口?”李文斌晃了晃酒瓶,一臉苦哈哈。
趙剛滿面愁容苦笑:“甚好,甚好。”
楚云飛整理了一下一絲不茍的衣領,嘆了口氣:“同是天涯淪落人,喝一杯吧。”
這里沒有外人,也不用繃著了。
三碗小酒下肚,話匣子也就打開了。
那真是,一把辛酸淚,誰解其中滋味啊!
“我說二位老哥,”李文斌最先憋不住,開始倒苦水,“我真不是眼光高啊!蒼天可鑒!”
“我就是…就是有時候覺得,跟有些女同志,聊不到一塊去!”
他掰著手指頭舉例。
“我說咱們以后能有飛機大炮坦克車,她問我拖拉機能不能耕地…”
“我說要星辰大海,她問我海里有魚沒,好吃不…”
“我不是說她們不好!都是好同志!可這…這思想它就不在一個頻道上啊!中間隔著一條一百年的鴻溝呢!”
李文斌一拍大腿,滿臉郁悶:“你說我這一滿大肚子的話,跟誰說去啊?簡直是對牛彈琴,它不痛苦,痛苦的是我彈了半天,那牛問你為啥不耕地!”
噗!
趙剛正喝酒呢,差點嗆到。
深有同感地點頭:“文斌同志這話,雖然粗俗,但是道理是通的。”
他神色嚴肅起來,帶著理想主義者特有的光芒。
“我趙剛追求的,并非只是生活上的伴侶。更希望的,是一位靈魂的同行者。”
“她能理解我的理想,認同我的堅持,在我困惑時能與我探討,在我堅定時能與我共鳴。”
“而不是僅僅認為我是個當官的,或者只想找個過日子的人。”
“婚姻若非源于靈魂的吸引,那與搭伙過日子有何區別?那恕我…無法將就。”
兩人說完,一起看向一直沉默的楚云飛。
楚云飛優雅地抿了一口酒,眼神有些悠遠。
“云龍兄總說我眼光高。或許吧。”
“楚某出身黃埔,見過十里洋場的繁華,也經歷過戰場最殘酷的煉獄。”
“正因為見過,所以更清楚,浮華之下,什么的才是最珍貴的。”
“并非要追求多么驚艷絕倫之人,但求…精神層面上,能夠琴瑟和鳴。”
“可談風月,亦可論家國。能理解我的原則與底線,更能尊重我的抱負與追求。”
“若尋不到這般契合,…”他搖搖頭,語氣淡然卻堅定:“楚某寧愿獨善其身。”
空氣突然安靜了一下。
隨后三人互相看了看。
忽然!
“哈哈哈!”
李文斌先忍不住笑了出來,指著趙剛和楚云飛:“鬧了半天,咱們仨難兄難弟啊,不是因為太差勁,是因為…太挑了啊!”
趙剛也一笑:“不是挑,是…不愿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