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了!
徹底的炸鍋了!
八路軍獨立縱隊,酒井隆和筱冢義男的死對頭,這是是整整八萬五千人,武裝到牙齒,開出太行山,直撲豫省的消息!
它像一道超級加倍的晴天霹靂,“咔嚓”一聲,直接把日軍關阝州司令部給干懵圈了!
司令部里,電報“滴滴滴”響得那叫一個凄厲,跟催命符似的。
司令官酒井隆捏著那份薄薄的電報紙,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一樣。
唰的一下,他臉白的就跟糊了一層膩子粉似的,沒半點人色。
“八…八萬五千?!李云龍?!”
他腦子里“嗡”的一聲,像在做白事一樣鑼鼓喧天,敲鼓聲,嗩吶聲在不停的在耳邊回蕩。
眼前瞬間閃回一年多前的噩夢!
丟城!失地!損兵!折將!
當年被李云龍那支泥腿子隊伍揍得抱頭鼠竄,狼狽得他娘都不認識!
“這個煞星…陰魂不散啊!他怎么又來了?!”
酒井隆嗓子眼發干,聲音帶著哭腔對著旁邊的老熟人筱冢義男詢問。
“tmd這次的規模更加離譜了!八萬五千人!這他娘的是想要老子的命啊!”(李云龍ps:“居然這都被你知道了,看來只能把你滅口了。但是你不用害怕,老子的刀很快,沒啥感覺的!相信我!!”)
筱冢義男也是一腦門子冷汗,臉繃得跟塊棺材板一樣。
他死死盯著電報上的數字,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
“八萬五千…如此裝備精良…這怎么可能?!他們什么時候膨脹到這個地步了?!”(李云龍ps:“你不得多虧你嘛!感謝義男老鐵,送的禮物。嘿嘿!”)
他喃喃自語,心里慌得一批。
下意識地,他就跟角落里的新進心腹藤原大海對了個眼神。
那眼神交流,絕了!
筱冢義男:(藤原桑,咱那跑路的專車,備好油了沒?情況大大滴不妙啊!)
藤原大海:(放心筱冢君!論打仗我可能菜了點,論跑路?不是跟你吹,老子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隨時能溜!)
“啪嚓!”
一聲脆響!
酒井隆手里的高級陶瓷茶杯,終于沒能扛住他哆嗦的爪子,直接摔地上,粉身碎骨!
茶葉沫子和熱水濺了一地,就跟他們現在稀碎的心情一模一樣。
“不能亂!穩住!”
酒井隆猛地吸了口氣,強行給自己打氣,但顫抖的腿肚子出賣了他。
“快!立刻!馬上!”
“第一!急電北平!發給岡村寧次大將!請求戰術指導!不!是請求援軍!立刻派兵!有多少派多少!頂不住啦!”
“第二!命令豫北所有守軍!全部!進入最高戰備狀態!外圍據點那些芝麻綠豆,全給老子放棄!收縮!統統縮回城里!固守主要城鎮和交通線!誰也不許冒頭!”
“第三!申請偵察機起飛!讓津門飛機場的偵察機給我派出去!老子要知道李云龍的主力到底在哪!他想干什么!摸不清他的意圖,我們都得完蛋!”(津門飛機場被炸了之后,又重新建好了,而且防御比之前還要恐怖。)
命令一下,整個司令部瞬間雞飛狗跳,亂成一鍋粥。
參謀們抱著文件瘋狂跑動,電話鈴響炸天,各種鬼哭狼嚎的呼喊交織在一起。
恐慌的情緒像病毒一樣蔓延,每個鬼子軍官臉上都寫滿了“藥丸-->>”。
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
焦作縣城,鑼鼓喧天,紅旗招展,人山人海!
“來了!咱們的隊伍來了!”
“我老天爺啊!好多的兵!好多的槍炮!”
“哇啊!還有很多大卡車啊!哇!那大車上的大管子是啥玩意啊??”
“快看!是李司令的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