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高高地掛在天上,升起的熱氣使得視線微微扭曲變形。
睢縣城外,五千號人馬排列整齊,鴉雀無聲。只有真正的精銳才有這樣的表現。
那眼神里都憋著一團火,是一股要捅破天的狠勁。
丁偉站在一輛改裝的裝甲車上,目光掃過下面黑壓壓的人頭。
清一色的老兵油子,一個個身強體壯,眼神跟狼似的。
他深吸一口氣,扯開嗓子:
“同志們!廢話不多說!”
“既然老總和副總參謀長把最硬的仗交給咱們了!咱們這把尖刀,就得給我捅到何北去,捅穿小日子屁屁!”
“記住了,咱們不是去硬碰硬的!咱們要的是快!是狠!是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全部都給我機靈點,出發!”
命令一下,隊伍瞬間動了。
轟隆隆!
卡車、裝甲車卷起漫天黃塵,馬蹄聲如擂鼓。
這支集合了全兵團最快、最硬家當的隊伍,像一條猛虎一般,朝著北邊就撲了過去。
第一天白天,丁偉就玩了個騷操作。
他非但沒藏著掖著,反而大搖大擺地朝著魯省的方向運動,生怕小日子的偵察兵看不見一樣。
“旅長,咱這不是暴露了嗎?”警衛員小陳有點懵。(在這里補充一下,丁偉,孔捷,張大彪幾人升旅長了。)
丁偉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你懂個屁啊。我這一招叫做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酒井隆那老小子,現在把所有的兵力都縮在縣城里面當烏龜王八。咱們就應該讓他們覺得,咱是要去捅魯省的屁股。”
果然,沒一會他們這支“囂張”的隊伍,很快就被躲在縣城里面的小日子給發現了。
消息經過層層上報,很快到了酒井隆耳邊。
“哼,李云龍這是想玩埋伏偷襲?派偏師去騷擾我魯省過來支援的友軍?”
這老小子摸著下巴,一臉得意:“命令各部,緊守城池,不得出擊!同時把消息傳給魯省支援的友軍知道,讓他們撲個空!”
酒井隆他以為自己這波操作在大氣層,但其實丁偉已經在跑上了月亮。
天色一擦黑,畫風就突然驟變!
在白天還氣勢洶洶往東邊走的隊伍,在一個岔路口猛地一拐。
車頭燈全部熄滅,所有車輛用帆布蒙上會反光的部分。
整個隊伍一瞬間就融入了夜色,如同鬼魅一般。
“無線電進入靜默狀態。馬蹄用布包著,給老子把動靜降到最低!”丁偉的命令低沉而有力。
真正的潛行,現在開始了!
五千人的隊伍,硬是走出了悄無聲息的感覺。
戰士們憑借微弱的星月光,跟著前車留下的標記,高粱地之間的土路上快速穿行。
那感覺,就像全員開啟了“刺客信條”模式一樣!
接下來的兩天,才是真正的考驗。
白天?找個偏僻的河溝或者茂密的林子,全員隱蔽休息,連煙都不準生火抽。
渴了就啃干糧,喝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