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斌這位“半仙”軍師,可不是光動嘴皮不動手的假把式。
第二天,一份詳盡的作戰計劃,就擺在了指揮部桌面上。
那個細致程度,讓李云龍都直呼內行。
“文斌啊,你快給大伙兒講講,這場大戲具體該怎么唱?”李云龍搓著手,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
李文斌指著地圖,眼神銳利:
“小日子現在的主力,根據情報所得,現在應該在封丘縣城附近,抱成一團了,跟個刺猬一樣,不好下嘴。”
“所以我們首先要做的是得敲山震虎,把他們勾引出來。”
“第一步,聲東擊西,主動出擊!”
“我們先集中兵力,猛攻民權縣城。打下來后,不做停留,立刻北上再打蘭考縣城!”
“動靜都給老子鬧大一點。擺出一副要沿蘭考縣城北上,跟封丘小日子的主力決一死戰的架勢。”
丁偉立馬懂了:“這是逼著封丘的小日子出來救火?不然他們的側翼和后勤線就暴露在我們面前。”
“沒錯。”李文斌點頭,“只要封丘的小日子指揮官不傻,那他就必須出來跟咱們碰一碰。”
“等他們把全部主力拉出來了,我們就開始第二步計劃——兵分兩路,給他來個乾坤大挪移。”
計劃圖上,兩條清晰的紅色箭頭開始向后延伸。
“一路,從蘭考縣城向西南,退到杞縣,然后到通許,再退到扶溝。”
“另一路,退回民權,再回睢縣,然后南下到太康。”
“到最后兩路大軍在太康會師,擺開一副決戰一死戰的架勢。”
張大彪有點疑惑:“副總參謀長,我們這一路退,還一路要把途徑的縣城都打下來?這兵力夠用嗎?會不會太分散力量了?”
“這個問題問得好。”李文斌微微一笑,笑容里帶著深意,“我們打下這些縣城,不是為了占領,而是為了掃清障礙,為后續埋下關鍵的釘子。”
“每打下一個縣城來,我們不留下大部隊,只秘密留下幾百號精銳,化整為零,潛伏在縣城里面。”
“這要干啥用?”李云龍瞪大眼睛。
“這樣做的主要目的,是為了給楚云飛的奇兵鋪路。”李文斌手指重重一點,“把這些縣城里的小日子眼線、漢奸特務,給他全清理干凈了。確保楚云飛那一萬人馬過來的時候,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樣——誰也發現不了。”
“妙啊。”趙剛拍案叫絕,“這就是等于提前給楚云飛的部隊,開辟了一條安全的秘密通道。”
但這還不是計劃的全部。
李文斌的指揮棒指向北邊:“同時給楚云飛發報,讓他在修武縣城那邊的三萬人,大張旗鼓,做出要強攻關阝州的架勢!”
“讓岡村寧次和封丘的小日子以為,楚云飛要攻打打關阝州是想來一出圍魏救趙的戲碼。”
“楚云飛目的就是為了解救我們。這樣會更加堅定那10多萬敵軍窮追猛打我們的決心。”
“這樣他們就會以為摸清楚了我們的真實意圖。”
李云龍聽得心花怒放,但心里還有個疑問:“文斌啊,你這計劃,好是好,可是這么大范圍的機動作戰,邊打邊退,弟兄們的體力能撐得住嗎?別沒把小日子給拖垮,先把我們自己給累趴了。”
聽到這話,李文斌臉上露出了一個只有他自己才懂的神秘笑容。
為啥他敢玩這么大?
底氣就在于那個系統獎勵的被動神技——虎狼之軍!
提升全軍30%的力量和體力恢復速度。
這意味著我們的士兵比小日子更耐跑,更能熬,恢復力更強。
小日子想跟我們拼消耗。簡直就是找死。
“放心吧老李。”李文斌自信滿滿,“我們的士兵,要比你想象中的更能跑,更能熬。你就瞧好吧。”
第二天早晨,計劃就此啟動了。
李云龍率領著八萬主力,浩浩蕩蕩開出睢縣,直撲民權縣城。
攻打民權的戰斗,幾乎沒費啥勁。就那六百多個小日子反抗,但守城的偽軍看到外面這情況立馬反水。
守城的偽軍一看這陣勢,象-->>征性地放了幾槍就投降了。
反手就跟著八路軍打小日子。
還親自抓了守城的指揮官,壓到李云龍的面前去。
結果這小鬼子還不服氣,說要跟李云龍單挑。把咱老李給弄笑了。
李云龍大手一揮:“喲,你還來勁呢,行,老子有時間,就跟你耍耍。”
說完就給他松了綁。兩人隨即擺開陣勢對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