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臘月二十八那天一列火車鳴著汽笛哐當哐當駛進了關阝州站。
這可不是普通的客運列車而是周公返回關阝州城的專列,車上還載著一批特殊的客人——幾位從晉城遠道而來的女同志。
某個車廂里面熱鬧得像跟開了集市一樣。
哎喲,這可算要到站了。這火車把我坐得骨頭都要散架嘍。楊秀琴揉了揉腰,臉上卻滿是期待的笑容。
她是李云龍的老婆晉城婦女會主任,性格跟李云龍一樣,都是那個種風風火火的性子。
旁邊的楊秀蘭抿嘴一笑:秀琴姐你才23歲,別搞得像一個80歲老太太一樣。我看你的心是早就飛到李軍長那里了吧?她就是孔捷的老婆,在婦女會當管事,干事利落心思細膩。
去你的吧。秀琴笑著拍了她一下又轉頭看向對面。春蘭你給老丁織的那件毛衣這回可算能親手交給他手里了吧?
李春蘭是丁偉的老婆現在是晉城被服廠廠長,為人干活利索說話也爽快:可不是嘛,這死鬼在信里民安老是抱怨新發的軍裝不合身,我這次特意按照他信里說的那個尺寸又改了一件加厚的。他說是何南這冬天可比咱們晉省冷多了。
還是春蘭姐你心細。坐在窗邊的馮燕萍輕聲接話。
她是張大彪的老婆現在是晉城醫院的護士長,性格比較溫柔:我這次就給大彪帶了一點他愛吃的辣醬和幾雙厚襪子。他們打仗辛苦而且腳是最受罪的。
秀琴懷里還抱著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正是李云龍的兒子小李,現在睡得正香。
咱們幾個這次啊也算是托了周公的福。秀琴看著窗外的站臺眼神發亮。
能趕在年底下過來跟他們過個團圓年。我感覺他們馬上就要有大動作了?這一分開又不知啥時候才能見上面。
這話一說出來幾個女人都安靜了一下眼里閃過一點擔憂,但很快就被即將重逢的喜悅給沖散了。
現在管他呢,現在是能見一面是一面。秀琴最先振作起來,走吧下車,見咱們的當家去咯。
站臺上李云龍、孔捷、丁偉、張大彪這幾個在戰場上的狠角色,今天一個個都跟望妻石一樣伸長了脖子就往車站出口瞅。
老李啊你看見我家秀蘭沒有?孔捷忍不住撞了一下李云龍。
你別撞我啊,你干嘛啊,老子也急著找我自己的媳婦呢。李云龍比他更急。
丁偉整理了一下衣領小聲嘀咕:春蘭可別嫌我又黑了啊。
張大彪的臉上則是滿是期待:在信里燕萍說給我帶了我最愛的辣醬過來給我。
李文斌和趙剛站在遠一點的地方看著這幾位戰友的窘態,兩人相視一笑。楚云飛也在一旁看著這溫馨的一幕眼神中有些羨慕。
突然。云龍。老孔偉哥。大彪。幾個女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只見秀琴抱著孩子第一個下車后面緊跟著的是秀蘭、春蘭和燕萍她們。
秀琴。看到自家媳婦的李云龍眼睛瞬間就亮了,沖上去想抱但又礙于周圍的人多,只好搓著手在旁邊咧著嘴傻笑,秀琴你這路上辛苦了吧?在車上孩子有沒鬧脾氣。
秀琴把懷里剛醒的小李往前遞給李云龍:來看看你的兒子,他這一路上就光惦記他爹了。
小李睜著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穿著軍裝好久沒見的父親。一邊喊“爹”一邊伸手想讓他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