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魯南地區大運河邊旁的氣氛異常的緊張,似乎能擰出水來。
而面前的是寬闊的河面,水流湍急而渾濁的河水狂奔涌向前。
對岸小日子的防御工事修得那叫一個密密麻麻。
機槍碉堡盤踞在制高點上,黑黢黢的槍口死死鎖住河面上。
就這個陣仗強行渡河就是送人頭。除非用大量的炮彈傾瀉對面小日子,把他們打得抬不起頭來。
這個時候丁偉貓在臨時指揮所里面舉著望遠鏡仔細觀察著對面的情況。
丁偉的眉頭緊鎖,臉色有些凝重。
“司令員,這情況不太妙啊。”參謀長貓著腰湊過來,聲音壓得極低:“對面小日子的火力配置太猛了,輕重機槍少說60挺。外加還有迫擊炮的支援。”
“除非咱們用大量的炮彈壓制對面,不然傷亡情況不敢想啊。”
他說的都是大實話。這地形這火力誰上誰死啊。
但是丁偉他是誰啊?
那可是出了名的鬼點子多。
丁偉放下望遠鏡后咧嘴一笑,露出了兩排大黃牙。“誰跟你說老子要強渡運河了?”
“啊?”旁邊的參謀長一愣,“咱們不.....不渡河嗎。”
“河當然要渡的。”丁偉眼中閃過狡黠的光,壓低聲音:“但是咱們可以換一個姿勢去渡河。”
丁偉一把拉過參謀長指著地圖:“看見沒有,我們給對面的小日子唱出好戲。給他們來一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我們給他來個聲東擊西。”
參謀長眼睛瞬間亮了:“妙啊。”
丁偉立刻下達命令,語速飛快:“一旅的都給老子聽好了。”
“你們要在正面狠狠打對面的小日子,動靜那是鬧得越大越好。”
“擲彈筒給老子給勁兒造。火箭筒都別省著。”
“就是要讓小日子覺得我們的主力部隊全在這里,就是要從這里過河。”
“是。”
命令一下運河正面就瞬間炸鍋了。
噠噠噠噠——!!!
轟轟轟——!!!
槍聲和baozha聲震耳欲聾響徹河面上。
一旅的戰士們鉚足了勁把動靜鬧得很大。
子彈像不要錢一樣掃向對岸。
戰士們殺聲震天氣勢如虹,那個效果馬上就立竿見影了。
對岸的小日子果然上當了
“八嘎,八路軍主力從這里要強渡河了。快去請求增援,把所有的部隊都集中過來抵抗八路軍。”
小日子指揮官聲大聲吼叫著。
大批的小日子兵快速地在正面陣地集結起來。
機槍和迫擊炮全部都對準了正面河對面。
就在小日子被耍得團團轉時......真正的殺招動了。
當夜幕緩緩降臨,只有微微的月光照射在大地上。
丁偉已經親自率領主力部隊悄無聲息地開始了行動。
全員靜默。
戰士們手里拿著著木片,借著夜色的掩護,沿著河岸向上游急行軍。
一口氣跑完了二十里的路程、
在虎狼之軍的加成下連大氣都不帶喘的。
終于很快就抵達預定地點——一處水流相對平緩的河段。
最關鍵的是小日子在這里的防守.......約等于零。
就只有零星幾個哨所的兵力,薄弱得可憐。
“工兵上。快速把喬木鋪開。”
丁偉大手一揮聲音壓有些興奮。就像偷了雞的老鷹一樣。
撲通,撲通。
早已準備好的工兵戰士們毫不猶豫地跳進河里。
嘶——臥槽,真他娘的冷啊。初春的河水冰冷刺骨就像有千萬根針扎進身體一樣。
戰士們咬緊牙關壓制身體的抖動,嘴唇都凍得發紫。
但是戰士們手上的動作卻一點都不慢。
架設舟橋鋪設木板的動作快-->>如閃電。
當最終很是被對岸的小日子的哨兵發現了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