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的司令官都覺得,京都大本營那幫人,純純是腦子被驢踢了。
他們看著那封“玉碎計劃”的電報,手被氣得發抖。
“讓我們全體玉碎?為天皇盡忠?”他們幾乎都同一地把將電報拍在桌上,聲音冰冷,“他們自己怎么不先切腹?”
“讓我們去盡忠,他們自己卻在京都享福。”
深夜,加密電話接通了另外三位司令。
華南司令第一個蚌埠住了:“八嘎呀路。他們要死,他們自己去死啊。老子還想留著命回老家看櫻花呢。”
華中司令則更加暴躁:“現在八路軍都特么快七十萬了。現在是想讓我們去送人頭嗎?這波操作屬實給我整不會了!”
東北司令在幽幽地補刀:“聽說毛子在邊境也蠢蠢欲動了,我這邊怕是也頂不住.....”
崗村寧次瞇起眼睛,壓低聲音:“既然京都那些人不仁,就別怪我們不義了。”
“不如......我們去跟光頭做個交易。”
“什么交易?”
“幫他們對付共黨。”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只能聽見倒吸冷氣的聲音。
臥槽!這想法也太瘋狂了吧!
可是仔細一琢磨.....
“妙啊。”華南司令一拍大腿,“現在gongchandang坐擁四省,兵力快七十萬了。光頭他的內心肯定也慌得一批。”
“我們幫他打八路軍,換戰后他拉我們一把,這波不虧。”
四個老狐貍密謀了好幾天,方案終于敲定。
以“共同防共”為名,秘密接觸國民黨。
條件就一條:我軍幫打八路軍,換戰后帝國能被寬大處理。
消息傳回本土京都,主戰派直接就暴走了。
“八嘎,他們這是在叛國。應該通通該切腹。”
務實派卻據理力爭:“他們這是給帝國留火種。你們下想看到帝國從地圖上消失嗎?”
京都的高官吵了三天三夜,嗓子都啞了。
最終一份密令傳回:“同意方案,但是必須要絕對保密。”
“老板,小日子......想跟我們合作。”情報員小心翼翼遞上密電。
戴老板只是掃了一眼,就直接笑出聲:“好家伙,現在知道叫爸爸了?”
他立馬沖向校長的辦公室,腳步那叫一個輕快。
“委座,天大的笑話。小日子他們現在想跟我們聯手搞共黨。”
正在品茶的校長,聞慢悠悠地放下杯子:“早干嘛去了?現在知道求我們了?”
他嗤笑一聲:“我現在有盟友鷹醬在撐腰,需要跟這群喪家之犬合作?”
很快,一個緊急會議召開了。
何應欽第一個跳出來說:“他們這是想屁吃呢。現在知道求我們了?晚啦!”
陳誠更是金句頻出:“瑪德,現在和他們合作,這跟1912年進宮當太監有什么區別。這波屬實是趕不上熱乎的啊。”
底下議論更是炸鍋了:
“現在跟小日子合作?是腦子被門夾了吧?”
“現在鷹醬的軍艦跟下餃子似的,怕他個錘子共黨啊?”
“這幫小日子想得太美了吧。”
校長看著下面群情激憤,嘴角揚起了迷之微笑。
“既然大家都這么想......”
他眼中閃過狡黠的光:“那我們就把那個日本使者抓起來公審。”
“讓全國百姓都看看,我蔣某人,跟敵寇不共戴天。”
三日后,山城廣場上人山人海,吃瓜群眾把現場圍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