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統帥部會議室。
現在里面的氣氛緊張得能擰出水來。
李綜仁和白崇喜并肩而坐,對面是校長和他的心腹們。
“委座。”李宗仁率先開火,聲音洪亮:“廣冬這一仗,我桂粵聯軍傷亡五萬余人。”
“將士們用命,百姓們簞食壺漿,這才收復了失地。”
白崇喜立即接話,語氣犀利:“如今戰事剛歇,您就要我們交出兵權,撤離廣冬。”
“這豈不是讓前線的將士寒心?讓百姓們失望”
校長面沉似水,慢條斯理地開口:“德鄰啊,話是不能這么說的。“
“國家統一,政令軍令統一,這是基本的原則。”
他朝何應欽使了個眼色。
何應欽立即會意,接過話頭:“李長官,白長官,廣冬戰略位置重要。”
“必須要由中央統一指揮,這也是為了抗戰大局著想嘛。”
“你放屁。”白崇喜差點拍案而起,被李綜仁按住。
“健生,”李宗仁使了個眼色,轉頭看向校長:
“委座,廣冬我們交了,但是您總得給我們一個說法嘛。”
這場會議大家不歡而散。
雙方各執一詞,誰也說服不了誰。
當晚黃山官邸里面,校長召來心腹密談。
“這次桂系他們是鐵了心要廣冬啊。”
陳誠皺眉道:“李、白的二人態度是很強硬。”
校長冷笑一聲:“強硬?他們有什么資格強硬。”
“現在廣冬已經在我們控制之下。”
“但是......”戴老板小心翼翼地說:“桂系在兩廣的根基深厚,若是我們把他們逼得太緊......”
校長擺擺手:“先給他們一點甜頭。一批美械裝備,外加一個空頭支票。”
第二天秘密的談判開始。
何應欽代表中央,開門見山:“德公,健生兄,委座的意思是。”
“廣冬必須由中央接管,這是黨的底線。”
白崇喜當場就炸了:“那我們桂軍和粵軍流的血就白流了?”
“那當然不是。”何應欽笑瞇瞇地拿出一份清單:“這是委座特批的美式裝備,足夠裝備三個師。”
李綜仁只是簡單地掃了一眼清單,不動聲色:“就這些?”
“還有。”何應欽壓低聲音:“接下來的湖南會戰,將由桂系來主導。”
“這可是塊肥肉啊。”
白崇喜被氣得直哆嗦:“何總長,您這是把我們當叫花子打發啊。”
“健生兄你重了。”何應欽皮笑肉不笑:“如今黨國抗戰艱難,中央也不寬裕啊。”
談判陷入僵局。
回到住處,白崇喜一腳踢翻椅子:“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光頭這是在明搶我們。”
李綜仁倒是很冷靜:“健生啊,請稍安勿躁。”
“你以為我看不出這是空頭支票嗎?”
“那我們還跟他們還談什么?”白崇喜的怒氣未消:“我們直接帶兵回廣冬。”
“糊涂。”
李宗仁厲聲喝道:“現在和中央撕破臉,正中小日子的下懷。”
他走到窗前,望著夜色:“現在我們的部隊需要休整,需要補充。”
“而這批美械裝備,正是我們急需的。”
第三天,談判繼續。
李綜仁終于松口:“廣冬可以交,但是我有三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