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煙抬城外一座不起眼的農家小院。
李文斌就自己一個人淡定地坐在土炕上。
對面是煙臺日軍守備司令官,佐藤少將。現在他垂頭喪氣地坐在對面。
“李桑,”佐藤艱難地開口,“這是帝國軍人的恥辱......”
“打住,打住。”李文斌抬手打斷對方的話,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微笑:“佐藤將軍,我們別整這些虛的。”
“我就你問一句——”
“你是想讓數萬同胞給這座城陪葬,還是給他們留一條活路?”
佐藤被噎得說不出話,額頭直冒冷汗。
李文斌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直接甩出條件:
“聽著,我的條件很簡單。”
“第一,城里的工廠、碼頭、電站,就連一根電線桿都不準破壞。”
“第二,放下重武器,你們人可以走。”
“第三,要按照我們指定的路線撤離。”
李文斌的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緊盯對方:“作為交換的條件,我們可以保證你們安全地離開,絕不追擊。”
“怎么樣?這筆買賣很劃算吧。”
佐藤的手緊緊攥著軍刀,指節發白。
他咬著牙說:“這......這是投降,帝國的軍人寧可玉碎......”
“得了吧。”李文斌嗤笑一聲:“還玉碎?清島的山口春田也想玉碎來的,最后不還是溜了?”
“我可以告訴你,我們的司令員已經沒耐心了。”
“明天早上八點,你要是還沒能有結果的話......”
李文斌故意停頓了一下,隨后輕描淡寫地說:
“那我們就只能請你們嘗嘗鋼鐵餡的餃子了。”
佐藤聽到后渾身一顫,他想起清島那些兵傳來的那些恐怖描述。
巨炮齊射,艦船粉碎......
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這,這......我......我需要向華北方面軍請示。”
“你請便。”李文斌站起身,整了整軍裝:“不過你要記住了,你只有12個小時的時間。”
“時間一到,后果自負。”說完轉身就走,絲毫不拖泥帶水。
很快消息傳到四九城華北司令部里面,岡村寧次當場就炸了。
“八嘎,佐藤這個懦夫。”他一把將茶杯摔得粉碎:
“他竟然敢和zhina人談判?”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參謀們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你們都說話啊!”
岡村寧次怒吼:“你們覺得這事情該怎么辦?”
一個年輕參謀鼓起勇氣:“司令官閣下,我們應該命令佐藤死守到底。”
“帝國的軍人就應該玉碎不......”
“玉碎?你說得倒是輕巧。”角落里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
眾人轉頭,發現是前山茜司令官筱冢義男。
這位老將緩緩起身,臉色凝重:“你們根本不知道李云龍的部隊有多可怕。”
“我在山茜的時候就領教過多次了......”
“他們的火力,他們的戰術,根本就不是普通的軍隊。”
緊接著另一個聲音接話:“筱冢君他說得很對。“
前任何南司令官酒井隆嘆了口氣:“我在何南時也吃過李云龍的大虧。”
“這支部隊......簡直就是怪物一樣強悍。”
會議室頓時就炸開了鍋。
“難道我們真要答應他們的條件?”
“這也太恥辱了吧。”
“可是不答應,數萬的將士就......”
岡村寧次聽著爭論,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突然拍案而起:“都我閉嘴。”
會議室瞬間安靜。(眾人都在心里吐槽,:嗎的,不是你說讓我們說話的嗎,現在又要我們-->>閉嘴。真是官大一級壓死人。)
岡村寧次深吸一口氣,強壓著心中的怒火:“筱冢,酒井,你們都跟李云龍交過手。”
“你們說實話,我們守得住嗎?”
兩人對視一眼,齊齊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