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四九城永定門外。
地平線上揚起漫天塵土。
站在城頭的日軍哨兵揉了揉眼睛,隨即臉色煞白。
“來、來了!”
他聲音發抖幾乎快握不住槍。
只見遠處一支鋼鐵洪流正在緩緩逼近。
打頭的是一排排中型坦克,履帶碾過地面發出沉悶的轟鳴。陽光照在裝甲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更可怕的是那些自行火炮。
粗壯的炮管齊刷刷指向城墻,像一頭頭蟄伏的巨獸。
“他娘的,這陣勢……”
李云龍舉著望遠鏡,咧嘴笑了。
“夠小鬼子喝一壺的了。”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李文斌:“文斌啊,你這主意真絕了。不打炮,先閱兵?”
李文斌微微一笑:“正所謂攻城為下,攻心為上。”
“我們得讓岡村寧次明白——負隅頑抗,只由有死路一條。”
此刻城墻上的守軍已經亂成一團了。
“快,快去報告司令官!”
日軍軍官聲嘶力竭地喊著,額頭全是冷汗。
更多士兵擠到城垛前,目瞪口呆地看著城外。
這哪里是土八路啊?
這分明是一支武裝到牙齒的現代化軍隊。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一個少佐喃喃自語,手里的望遠鏡都在抖。
他清楚地看到,每輛坦克上都涂著猙獰的狼頭標志。
那是李云龍東進兵團的坦克的標志——血狼。
用李云龍的話來說: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
上午九點整閱兵正式開始。
沒有宣戰沒有通牒,只有震耳欲聾的引擎轟鳴。
首先通過的是坦克方陣。
一百輛中型坦克排成四列,以整齊的速度緩緩前行。履帶碾過地面的聲音如同戰鼓,敲在每個日軍心頭。
“八嘎……他們的坦克比我們的先進多了……”
一個戰車聯隊長面如死灰。
他認得出來,這些坦克的裝甲厚度和主炮口徑,都遠超日軍的九七式中戰車。
這還怎么打?
緊接著是自行火炮方陣。
更大口徑的重炮被安裝在履帶底盤上,機動性和火力完美結合。
黑洞洞的炮口不時微微調整角度,仿佛在尋找目標。
城頭上的日軍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突然天空傳來刺耳的轟鳴聲!
“是飛機!”
“八路軍的飛機!”
只見三十架“獵鷹”戰機組成編隊,以極低的高度掠過城墻。
機翼上鮮紅的五角星清晰可見。
它們飛得那么低,甚至能看清飛行員的面罩。
“太、太囂張了……”
一個日軍高射炮手本能地想要瞄準,卻被長官一把按住。
“你不想活了?你一開火,他們的炮彈下一秒就會砸過來!”
這簡直是最赤裸的羞辱。
八路軍的飛機在他們頭頂耀武揚威,他們卻連開火的勇氣都沒有。
更讓日軍心驚的是步兵方陣。
一個個步兵方陣邁著整齊的步伐走來。
戰士們手持最新式的突擊buqiang,腰掛手雷,背后是統一的戰術背包。
最可怕的是他們的眼神。堅定,銳利,充滿殺氣。
在配合虎狼之軍的效果,把城頭上的守軍嚇得腿發軟。
八路軍的表現和城里那些惶惶不可終日的守軍形成鮮明對比。
“這……這真的是八路軍嗎?”
一個偽軍師長腿都在發軟。
他記憶中的八路軍,還停留在小米加buqiang的階段。
這才幾年?怎么就換了一身裝備?
岡村寧次終于趕到了城頭。
當他看到城外的景象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圍三闕一……”
他喃喃自語,瞬間明白了八路軍的意圖。
>;八路軍包圍了北平的西、南、北三面,唯獨留下了東面。
那是通往山海關的方向,是撤回東北的路。
這是陽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