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田藏跟著李文斌走進休息室,他的心里都快笑開花了。
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這李文斌簡直是自尋死路。
他居然真把護衛支開了,要跟我單獨“切磋學問”?
他快速掃視整個房間。
很好沒有埋伏,就他們兩個人。
他目光掃過桌上的陶瓷茶杯,把它砸碎了,它就是鋒利的刀刃。
手指摸了摸口袋里的鋼筆。筆尖淬了劇毒,足以見血封喉。
就算自己徒手,他也有信心在十秒內擰斷這個“文人參謀長”的脖子。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完成任務后。
趁著混亂悄然離去,留下身后一片大亂的八路軍。完美啊。
兩人坐下后表面依舊客客氣氣。
李文斌甚至還親手給他倒了杯茶。
“武老師,請吧。”
“哎呀,總參謀長您真是太客氣了。”
武田藏雙手接過演技滿分。
又假模假樣地聊了幾句歷史,但是武田藏的耳朵一直豎著聽著外面的動靜。
確認外面沒有守衛的腳步,確定周圍再無他人后。
他臉上的謙卑、溫和,就像變戲法一樣,“唰”一下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陰冷和倨傲。
他甚至悠閑地往后一靠翹起了二郎腿。
“李桑,”開口不再是地道的四九城腔。
而是帶著明顯日語腔調的中文。
“我們就不用再演戲了吧?”
李文斌端著茶杯的手一頓,抬眼看他,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驚訝”和“疑惑”。
“武老師,您這是......?”
“哼。”武田藏冷笑一聲,優越感爆棚。“到了這個時候,還不知道嗎?”
“也罷,今天我就讓你死個明明白白。”
他開始了他的表演,他的反派演講。
從自己真名武田藏到帝國大佐的身份;從在北平潛伏二十年,打造“武文英”這個完美馬甲,到此次“影狐”行動的終極目標。
它洋洋得意全盤托出。
他為什么敢說出來?
因為他堅信死人是不會泄密的。
現在他感覺自己就是掌控一切的上帝。
他看著李文斌那震驚的表情,他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
爽,真是太爽了。
他享受著這種將獵物玩弄于股掌之間的感覺。
“李桑,你是個值得尊敬的對手。”
武田藏用施舍般的語氣說道仿佛給了他天大的恩賜一樣。
“你自裁吧。”
“給你自己留個全尸,也省得我動手。畢竟我出手的場面不好看。”
他覺得自己簡直太仁慈了。
李文斌看著他這副穩操勝券的逼王模樣,實在沒忍住笑了。
“噗嗤——”
“你笑什么。”武田藏臉色一沉。
“我在笑你啊,”李文斌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說,“你不怕我身上帶著槍嗎?”
“槍?”武田藏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得意地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觀察你很久了,你的身上絕對沒有槍。”
他對自己的眼力有絕對自信。
“所以你就別再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了。”
“自裁或者我幫你。”
他徹底失去了耐心眼中殺機暴漲。
李文斌收斂著笑容緩緩站起身。
“只有懦夫才會選擇zisha。”
他對著武田藏勾了勾手指。
“你有本事,就親自來拿我的命試試。”
“八嘎呀路!!!”武田藏徹底被激怒了!
這個zhina人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怒吼一聲身形如獵豹一般暴起!。
動作快如閃電。哪里還有半點老學究的遲緩?
右手握著那支毒筆直-->>刺李文斌的太陽穴!
狠辣而精準
他仿佛已經聽到筆尖刺入顱骨的“噗嗤”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