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關沒了。
那個被鬼子曾經號稱“東方馬奇諾”、讓他們吹上天的堅固防線。
此刻只剩下還在冒煙的焦黑殘骸,空氣里彌漫著燒糊的木頭、橡膠和某種不可名狀的烤肉味,嗆得人直惡心。
八路軍的炮火和燃燒彈,直接把這里犁了一遍。
小鬼子的骨頭再硬,也硬不過鋼鐵和烈焰。
防線一破,那樂子可就大了啊。
李云龍兵團作為全軍的刀尖子,壓根沒停。
“沖,給老子沖。把油門踩進油箱里。”
“別管兩邊的小魚小蝦,目標是沈洋,我要直搗鬼子的黃龍。”
命令一下,中型坦克在公路上碾出深深的履帶印,轟鳴聲震得地面都在發抖。
卡車?更多。
拉著步兵拖著火炮運著danyao,密密麻麻差點把公路擠得水泄不通。
沿途那些偽軍據點?笑死,他們根本不敢擋路。
隔老遠看到這陣仗,炮樓上的膏藥旗立馬就降了下來。
換成不知道從哪兒翻出來的白床單,迎風招展,那叫一個自覺。
偶爾有幾個頭鐵的鬼子曹長想組織抵抗,機槍剛響沒兩聲。
下一秒八路軍坦克的炮口就轉了過來。
轟!
一發高爆彈過去,連人帶炮樓直接送上天。免費火化,服務到位。
八路軍的原則就一個: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投降的,繳槍不殺。敢反抗的,直接物理超度。
這推進速度快得離譜。
現在之間的小鬼子的交通基本靠走,哪里跟得上八路軍的機械化節奏?
往往他們剛接到“八路軍已突破xx地”的電報,正準備組織防御,抬頭一看,八路軍的坦克已經開到臉上了。
什么是降維打擊,這就是降維打擊。
前線總指揮部。
這里的氣氛和前線的火爆截然不同。
巨大的沙盤上,代表八路軍的一個個小紅旗,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著東北腹地瘋狂插旗。
參謀們腳步匆匆,低聲交換著信息,電話鈴聲和電報的滴滴聲此起彼伏,交織成一首勝利的交響樂。
李云龍抱著胳膊,盯著沙盤,嘴巴就沒停過。
“哈哈哈,痛快。真他娘的痛快。老子打仗這么多年,就沒打過這么闊氣的仗。”
他扭頭看向身邊氣定神閑的李文斌。
“文斌啊,還是你小子鬼點子多。這叫什么來著?哦對,閃電戰,真他娘的帶勁。”
李文斌微微一笑,手里拿著一份剛送來的偵察報告,語氣平靜:“老李,告訴前面幾個師長,別光顧著搶地盤。”
“記住我們的核心戰術——以快打慢,不以占領城市為首要目標,要以殲滅敵軍有生力量為核心。”
“城市放在那兒它跑不了,但是鬼子的主力跑了,會后患無窮。”
“我們把他們主力部隊按死在撤退路上,這東北我們就算拿穩了。”
“明白,”李云龍重重點頭,立刻抓起電話傳達命令,“追著鬼子主力揍,別讓他們喘氣。”
巾州外圍一場教科書級的殲滅戰正在上演。
日軍第114師團下屬的一個精銳聯隊接到死命令,必須在錦西一帶建立阻擊線,為后方布防爭取時間。
聯隊長山鈴大佐也是個狠人,選擇了地形相對復雜的一片丘陵地帶,構筑了簡易工事,準備憑借武士道精神頑抗到底。
“帝國的勇士們,是時候讓zhina人見識見識我們的厲害。”
他揮舞著指揮刀,給部下打雞血。
可惜他面對的不是他印象里只有小米加buqiang的八路軍了。
而是八路軍的一個機械化步兵師,在接到前方偵察兵的情報后,根本沒給他構筑完整防線的時間。
“發現鬼子主力!坐標xxx,yyy!請求合圍。”
這位馮師長大手一揮:“按預定方案,鉗形攻勢,給我包鬼子餃子。”
八路軍兵分兩路,如同兩只巨鉗。
左路由坦克營開路,后面是一個團的步兵乘坐卡車緊隨其后,沿著公路-->>高速機動,直接插向鬼子聯隊的側后。
右路則是一個摩步團,利用丘陵地帶掩護,進行大范圍迂回。
山鈴還在正面陣地上嚴陣以待,準備迎接正面沖擊呢。
結果屁股后面和側面突然響起了密集的槍炮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