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擅自投降,-->>大本營那邊是絕不會放過他的。就算僥幸活到戰后也得被勒令切腹。而且家族蒙羞。
現在自己是打又打不過,降又不敢降,跑又跑不了......
冢田攻感覺自己快要被逼瘋了,頭發那是一把一把地掉。
就在他焦頭爛額左右為難的時候......
一個他絕對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梅津美治郎。
這個被他被貼上“頭號日奸”標簽的前關東軍總司令,居然乘坐八路軍安排的飛機,秘密抵達了金陵城外。
這就是李文斌的深謀遠慮。
在東北戰局明朗時他就立刻啟動了這枚棋子。
一個投降的梅津比十個師還有用。
很快通過特殊渠道,梅津和冢田攻這對老同學在保密的情況下見面了。
看著眼前這個穿著中式棉袍、氣色甚至比以前還好了幾分的梅津,冢田攻差點沒認出來。
“梅津君......你......你真的......”冢田攻語氣復雜。
“冢田君,別來無恙。”梅津倒是很平靜,甚至還笑了笑,“或者說,看起來你比我有恙得多。”
沒有過多寒暄,梅津直接進入了主題,把李文斌之前對他用的那套“組合拳”,原封不動地砸向了老同學。
“冢田,你醒醒吧,我們包括在華夏的所有人,現在都已經被大本營拋棄了。我們現在是棄子。”
“他們那些高層,現在還在本土做著白日夢,指望用一億玉碎和拖延戰術,逼鷹醬的人接受停戰而不是投降。”
“可他們想過我們沒有?他們要我們在這里死戰到底,為他們爭取那可憐的談判籌碼。用我們的命,去換他們的命。”
梅津的聲音帶著嘲諷和一絲悲涼:“帝國的榮耀?冢田,你現在摸著自己良心說,你現在還信那個東西嗎?”
冢田攻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梅津繼續加碼,拋出了那個顛覆性的消息:“鷹醬的人研發了一種超級炸彈。我就叫它滅城彈吧。一顆就能讓獷島或者長奇那樣的城市消失。”
“這不是危聳聽。這是絕密情報。八路軍......他們甚至已經掌握了其中的原理。”
最后他祭出了殺手锏,也是李文斌給他的承諾。
“投降后配合八路軍。在戰后指認本土的那些戰爭狂人,包括......天皇陛下在內。然后把自己包裝成執行者。”
“這樣你不僅能活,甚至......有機會在戰后的新zhengfu里面占據高位。”
“這樣就不會擔心家族會受到牽連。”
“活著手握權力,看著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人接受審判。那樣不好嗎?”
這一套連招下來,直接就把冢田攻被打得暈頭轉向,目瞪狗呆。
超級炸彈?戰后高位?指認天皇?
每一個信息都像一擊重錘,砸得他心神劇震。
他的世界觀正在被這個老同學無情地撕裂、重塑。
看著眼神掙扎、臉色變幻不定的冢田攻,梅津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沒有催促只是淡淡地說:“老同學啊,我給你幾天時間考慮吧。但是時間不多了,城外的耐心是有限的。”
他太了解冢田攻了,他和自己一樣,本質上都不是那種會被虛無縹緲的武士道束縛到甘愿赴死的蠢貨。
利益和生存才是他們最底層的邏輯。
現在這件事已經成了九成。
剩下的只需要等冢田攻自己說服自己那顆被恐懼和欲望填滿的心。
就像他當初在沈羊那個密室里所做的一樣。
金陵城的命運似乎也在這場老同學的密談中悄然偏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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