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羊八路軍指揮部。
下午的陽光從窗戶斜照進來,空氣里飄著一股...嗯...牛肉罐頭的味道還摻雜了高粱酒的香氣。
“哈哈哈,老子當年過草地的時候,那才叫一個險啊,正所謂前有堵截后有追兵,自家部隊的糧食都吃光了,就剩皮帶了。”
李云龍盤腿坐在椅子上,唾沫橫飛,手里還捏著個啃了一半牛肉。
旁邊圍著一圈人:張大彪咧著嘴聽得起勁,魏和尚一邊聽一邊擦槍,趙剛則是一臉無奈又忍不住想聽的表情,柱子更是眼睛發亮,就差拿小本本記了。
好家伙活脫脫一個“李團長故事會”現場。
“要我說,全東北就數你李云龍最閑了。”
一個帶笑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眾人回頭,李文斌正靠在門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屋里這悠閑的一幕。
“陳司令在吉淋清剿死硬的殘敵和恢復當地的生產,忙得腳打后腦勺。劉司令在黑江整頓邊防、安撫各族,恨不得一個人劈成八瓣用。”
李文斌走進來,隨手從桌上順了顆花生米扔嘴里。
“再看看你李大總指揮,小酒喝著,吃著罐頭,吹著牛逼,這小日子過的美啊。”
李云龍老臉一紅,但是嘴硬得很:“哎,老子打了這么多年仗,享受享受怎么了?”
他把酒碗一放,指著李文斌嘿嘿笑道:“再說了,老子之所以能這么悠閑,還不是多虧了咱這半仙軍師?”
“部隊的整編、后勤的調度、城市的接管、群眾的工作你特么全給安排得明明白白,滴水不漏。”
“老子這個總指揮,現在每天最大的任務,就是去城里溜達一圈,檢查檢查衛生工作,然后,然后老子就沒事干了。”
他攤開手一臉“我很委屈”的表情:“閑得老子手都癢癢了。”
“手癢?”李文斌眉毛一挑,笑容變得有點危險,“那行啊,我陪你練練怎么樣?正好看看你老李最近身子骨有沒有被酒泡軟了。”
唰!
剛才還嘚瑟得不行的李云龍瞬間秒慫。
“別,千萬不要。”
他蹭一下站起來,連連擺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跟你練?我老李還想多活兩年呢。”
他可是親眼見過李文斌這變態的身手。那是人能練出來的?說他是人形暴龍都是謙虛。
就自己這兩下子在他手里估計走不過三招,就得被拆零碎了。
“我還是喝酒吧,喝酒好,喝酒安全。”李云龍嘟囔著坐回去,趕緊灌了一口酒壓驚。
“哈哈哈。”指揮部里頓時爆發出震天的哄笑。
就連一向嚴肅的趙剛都憋不住了,指著李云龍:“該,讓你嘚瑟。文斌,下次他再吹牛,你就真揍他。”
“老趙,你他娘的也叛變了?”李云龍瞪眼。
眾人正笑鬧成一團。
“報告!”
一個通訊參謀急匆匆跑進來,手里捏著剛譯好的電文,臉色嚴肅中帶著興奮。
屋里瞬間安靜。
所有人目光唰地聚焦過去。
“念。”李云龍收起玩笑神色。
“是,南方急電:確認日軍在折江、胡建沿海之殘余部隊,已于三日前開始大規模登船撤離,方向均為寶島。”
“同時我軍進入朝鮮之偵察分隊回報:日軍駐朝軍的主力,選擇正沿鐵路線向仁川、釜山等港口集結,艦船往來頻繁,確系大規模撤退回國跡象。”
“好。”
李云龍猛地一拍大腿,直接站了起來,眼睛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