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我智——我破虛辨真,識得心魔本源;
試我心——我不再藏,不再壓,敢斷執念,不負本心!”
紫雷懸于頭頂,距額前三寸,凝滯不動。
祭壇九碑同時震顫,血紋褪去,轉為金光流轉。玄暝巨軀緩緩伏低,額間豎瞳裂開一道細縫,一枚墨玉鱗片飄然落下,正落于我掌心。
鱗片觸膚即融,化作一道流光,沒入試煉印記。肩胛處血紋熾熱,隨即沉靜,印記深處,多了一絲神獸烙印的威壓。
我喘息未定,左臂傷口仍在流血,右腿幾乎無法承力。殘鏡在我掌中碎成粉末,最后一縷靈光熄滅。
玄暝低鳴一聲,四足踏火,緩緩退回地底裂縫。幽藍火焰逐一熄滅,九根古碑沉入地下,祭壇開始崩塌,石塊自邊緣剝落,墜入深淵。
我撐地欲起,指尖剛觸地面,忽覺心口一緊。
試煉印記再度發熱,但并非警告,而是牽引——自西嶺絕淵之外,另有試煉者正在靠近。印記共鳴,意味著挑戰未盡,有人接續而來。
我未動,只將掌中殘鏡粉末攏入袖袋。碎鏡雖亡,但七萬年血祭、昆侖講經、海底破陣、心魔對峙,皆已刻入神識。無需外物,我也能看得清——法器的破綻,陣眼的脈絡,人心的執念。
風自深淵吹上,卷起碎石與灰燼。我扶著石碑殘角,緩緩站起。雙腿發顫,卻穩。
遠處傳來腳步聲,輕而緩,踏在崩裂的石階上。來者修為不弱,氣息隱忍,似在試探祭壇余威。
我未回頭,只將右手按在心口,感受那枚新生的神獸烙印。它靜伏如眠,卻與血脈同頻,似在等待下一次覺醒。
腳步聲停在祭壇入口。
“你贏了?”那人問。
我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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