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腰間一陣滾燙。
仙緣鏡突然發燙,幾乎灼傷肌膚。我急忙取出,鏡面一片暗紅,隨即浮現四個小字:“空間波動”。
我心頭一緊,還未反應,腳下海域驟然響起一聲悶響。
整片血海如被巨力撕扯,自中心裂開一道巨大縫隙。海水逆流向兩側翻卷,仿佛有無形之手將洋面強行撐開。腥風撲面,夾雜著腐朽與古老的氣息。
縫隙深處,一座巨門緩緩顯露。
通體青銅所鑄,高逾百丈,寬不見邊。門身刻滿蝌蚪古文,紋路蜿蜒如活物游走,與金蓮池底的陣紋同源同脈。那些文字并非靜止,而是緩緩流轉,似在呼吸,又似在低語。
最令人驚駭的是,門縫之中,透出幽幽紫光。
那光并不刺眼,卻帶著一種難以喻的壓迫感,仿佛能穿透皮肉,直抵魂魄。我袖中藍珠再次震動,這一次,裂縫中的紫光竟與巨門散發的光芒遙相呼應,如同血脈相連。
墨淵已站到我身側,目光鎖定巨門,神情肅然。他一手隱于袖中,指節微曲,顯然仍在結印防變。
“這門……”我低聲道,“不該在此。”
墨淵未答,只是緩緩抬起右手,掌心朝向巨門。一道極淡的金光自他指尖溢出,試探性地探向那道縫隙。金光觸及紫光的瞬間,竟如雪遇沸湯,瞬間消融,連一絲漣漪都未激起。
他眉頭微蹙,收回手。
“不是封印。”他終于開口,聲音低沉,“是通道。”
我盯著那扇門,忽然想起昨夜藏經閣殘卷上的只片語——“逆靈祭成,則門自啟;應劫者臨,萬界歸位。”
難道……這扇門,真是為了“夜華”而開?
正思忖間,仙緣鏡忽又輕震。我低頭一看,鏡面紫光流轉,竟映出門內景象——一條漫長階梯向下延伸,兩側立著無數石像,皆面目模糊,唯有一尊位于盡頭的雕像清晰可見。
那雕像披著玄袍,手持長劍,面容……
竟是墨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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