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硬的玄巖墻體如紙帛般炸裂,九道鐫刻古符的金色鎖鏈破石而出,帶著沉悶的金屬摩擦聲,如活物般纏繞而上。它們精準地扣住我們的手腕、腳踝與腰際,強行中斷了運功節奏。
我本能欲掙,卻被墨淵以眼神制止。他閉目片刻,再睜眼時,眸中已有明悟。
“這是試煉。”他低聲說,“父神留下的最后一關。唯有共承束縛,方能共掌自由。”
鎖鏈極冷,貼膚之處竟有刺骨寒意,仿佛能凍結靈力。我嘗試調動內息,卻發現每一分力量都被壓制得近乎凝滯。然而就在這禁錮之中,我忽然察覺到一絲異樣——當我們彼此靠近,血脈共鳴增強時,鎖鏈內部竟隱隱傳來吸攝之力。
“它在吸收我們的靈韻。”我說。
墨淵頷首:“不是為了困住我們,是為了驗證。”
驗證什么?是否能在絕境ong振?是否能在失去自主之時,仍保持靈臺清明?是否能在命運強加的枷鎖下,依然選擇信任對方?
我沒有再問,只是重新調整呼吸,順著鎖鏈的壓制之勢,將靈力反向凝聚。墨淵同步而動,心口金光再度亮起,與我眉心血紋遙相呼應。
鎖鏈開始發燙。
一圈圈微弱的光紋從鏈身浮現,沿著符文流轉,像是被喚醒的古老印記。我能感覺到,它們正在記錄我們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每一絲靈力波動。
第九周天并未結束,反而在鎖鏈的壓迫下進入更深層次。原本分散的靈力被迫壓縮至核心,形成一股前所未有的純凈能量,在我們之間循環往復。
仙緣鏡懸浮不動,鏡面徹底轉為金色,浮現出新的提示:血脈同頻度突破臨界值,金蓮印記激活條件達成。
墨淵睜開眼,目光穿透昏暗的室內,直視我瞳孔深處。
“司音。”他喚我名字,聲音低沉卻清晰,“若此刻金蓮現世,你可愿將其烙于心口?”
我望著他,沒有回答。
鎖鏈越來越燙,幾乎灼人肌膚,而我們的靈力卻愈發交融,仿佛已分不清誰是誰的脈動。頭頂的仙緣鏡微微震顫,鏡光投射出一片虛影——一朵半開的金蓮,花瓣上流轉著雙狐纏劍的紋路,正緩緩下沉,直指我們交握的雙手。
墨淵的手指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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