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三人各自取出本門信物——南溟山君放了一枚水紋銅印,玉霄宮主置下一枚銀簪,青崖子則解下腰間一枚鐵牌。三物并列于案,與我的玉佩、墨淵的令符一同圍成一圈。
我指尖劃破掌心,滴血入陣。其余三人也紛紛引血為契。鮮血沿著桌面細槽流動,勾連五物,形成一個隱秘紋路。
剎那間,空中浮現金色光印,四個大字緩緩成型——“仙門盟約”。
那光印下沉,融入一塊青銅符牌之中。符牌無名,此刻卻刻上了五方印記,微微發燙。
我拿起符牌,握在手中。它將成為聯絡憑證,也是第一批支援的憑信。
南溟山君開口:“我即刻傳訊回宗,命弟子整裝待發。”
玉霄宮主點頭:“七日前必到。”
青崖子抱拳:“我先帶人探一遍昆侖外圍地形,防有埋伏。”
他們陸續離開,殿中只剩我和墨淵。
他看著我,聲音很輕:“你不必一人扛下所有。”
我說:“我不是一個人。現在有了盟約,有人愿意信我。”
他沒再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
我低頭看著手中的符牌,又摸了摸懷里的鏡子。它的溫度比剛才高了些,像是在回應某種即將到來的變化。
這時門外腳步聲起,疊風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張傳書。“南荒三十六洞已有七處出現地脈震顫,頻率與昨夜血月出現時同步。”
我把符牌放進袖袋,快步走向殿外。
風從山口吹進來,帶著一絲濕氣。遠處桃林還在開花,粉白的花瓣被吹得翻飛。
我走到臺階前停下,抬頭看天。
陽光明亮,可我心里清楚,真正的考驗還沒開始。
符牌在袖中發燙,像一塊燒過的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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