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不是它自身所化,而是歸墟核心賦予的武器。這意味著,它還有更強的手段未出。
我攥緊鏡子,掌心已被邊緣割破,血順著指縫流下。我顧不上疼,只想著怎么撐住。
“司音。”
疊風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他不知何時已撿回劍,站在我斜后方,氣息不穩,但站姿未垮。他沒有看我,只盯著那獸手中的長刺。
“你還能用鏡嗎?”他問。
“能。”我說,“但撐不了多久。”
“夠了。”他說,“我只需要一次機會。”
我們背靠背站著,面對那獸。
它舉起長刺,緩緩指向我們。
空氣變得沉重,連呼吸都困難起來。我知道它下一擊必是全力,若擋不下,我們都得死在這里。
它動了。
長刺揮出,一道黑芒射來。
疊風搶先一步沖出,舉劍橫檔。黑芒擊中劍身,他手臂劇震,整個人被逼退數步,雙腳在地面劃出兩道深痕。
可那只是虛招。
真正在動的是它的爪。
它早已繞到側面,一爪抓向我的胸口。
我來不及閃,只能抬手格擋。
仙緣鏡擋在前方,與利爪相撞。
“咔——”
一聲脆響,鏡面裂痕徹底貫穿,整面鏡子從中斷開,只剩一絲銅邊連著。青光熄滅,最后一絲靈力散盡。
我被拍飛出去,撞上墻壁,喉頭一甜,一口血涌上來,咽了回去。
疊風怒吼,提劍猛撲。
那獸轉身迎戰,長刺與劍交擊,火花四濺。疊風攻勢凌厲,但每一劍都被輕易化解。它力量太強,每一次碰撞都讓他虎口崩裂,鮮血淋漓。
我掙扎著爬起,手中還握著破碎的仙緣鏡。
鏡雖毀,可我還能看見那獸左后膝的舊傷。只是現在,沒人能打得進去。
疊風又被一擊掃中,倒飛回來,跪倒在地,劍插在身旁地上,支撐著他沒有倒下。
那獸站定,手持長刺,緩緩走向我們。
它不再急于殺死我們,而是像在確認我們的極限。
我扶住疊風肩膀,將他拉起。
他喘著氣,低聲說:“還能走嗎?”
“能。”我說。
“那就別死。”他重新握住劍。
我們再次站起,面對那獸。
它舉起長刺,準備最后一擊。
我手中緊握殘鏡,指尖已被碎片割破,血滴落在地面,滲入裂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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