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山思索片刻，說道：“這樣，我給各位寫個欠條，注明還款日期，如果到期不還，我愿意承擔法律責任。”供應商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同意了顧山的提議。

好不容易把供應商們打發走，顧山回到辦公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疲憊感瞬間襲來。他知道，半個月的時間非常緊迫，必須盡快找到新的項目，否則公司真的可能面臨停工的風險。

顧山拿起電話，開始聯系之前有過合作意向的潛在客戶。“李總，您好啊，我是顧山，之前咱們聊過的那個項目，不知道您現在考慮得怎么樣了？”電話那頭傳來李總的聲音：“顧老板啊，不是我不幫你，你也知道，最近你們公司負面新聞滿天飛，我們也得考慮風險啊。”顧山心中一沉，連忙解釋道：“李總，那些新聞都是競爭對手惡意編造的，我已經在處理了，很快就會澄清。”李總卻只是敷衍地說道：“嗯，那你先處理好再說吧，我們這邊也還在評估。”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顧山又陸續聯系了幾個潛在客戶，得到的答復大多都是類似的。要么就是直接拒絕，要么就是含糊其辭，說要再考慮考慮。顧山心中焦慮萬分，他知道，這些負面新聞就像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了他和潛在客戶之間的合作之路。

放下電話，顧山決定親自去拜訪一些潛在客戶。他收拾好資料，走出公司。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照得他有些睜不開眼。街道上車水馬龍，人們行色匆匆，而顧山卻感覺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迷霧之中，找不到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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