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剛剛聽到盛紅菲被電擊時的痛苦哀嚎,她只聽到開頭就頭皮發麻立馬關成了靜音。
“小姐,該起了。”
云昭昭不想睜眼,咕噥著問:“現在-->>什么時辰?”
“已經卯時了。”
“卯時?不還早嗎?”
“你忘了,今兒個開始要去給國公夫人晨昏定省。”
云昭昭氣笑了。
行,晨昏定省是吧,別后悔就行。
一路打著哈欠來到梁氏院里,卻被丫鬟攔在了門外。
“六夫人,國公夫人還沒起,請你在此候著。”
云昭昭等不了一點。
直接撥開她邊走邊說道:“婆母沒起正好啊,好兒媳當然要有叫醒服務。”
“砰砰砰!”
“婆母,起了嗎?兒媳來叫你起床了。”
“屋里怎么沒聲兒?莫不是婆母出了什么事?”
“婆母別怕,兒媳這就踹門來救你,一,二……”
“三”字還沒出口,門“吱嘎”一聲從里面打開了。
云昭昭徑直沖到床前,看到滿臉怒意的梁氏燦然一笑,“婆母,還好你沒事,剛你不出聲,可把兒媳嚇壞了,生怕你出了什么事。”
梁氏冷哼一聲道:“我看你是巴不得我出事!”
“婆母冤枉,兒媳這不是看你沒起,特地叫你起床嗎?”
“婆母這是要起了嗎?衣服給我,我來伺候婆母穿衣。”
云昭昭不由分說奪過丫鬟手里的衣服,然后一只手將梁氏提溜起來,粗暴地將她往衣服里塞。
“云氏,你住手!”
“婆母放心,兒媳很快的。”
梁氏恨得牙癢,奈何怎么也掙脫不開,只能像提線木偶般任由她擺弄。
好不容易穿好衣服,云昭昭又去搶洗漱的活。
濕噠噠的洗臉巾捂在梁氏口鼻上一頓揉搓,差點沒讓她原地窒息。
“婆母,對不起,兒媳手勁兒大了些,沒擦痛你吧?”
“云氏,你是故意!?”
“婆母怎么會這么想?兒媳的手畢竟是提槍殺敵的,有把子力氣才正常啊,其實兒媳還是第一次給人洗臉呢,以前……只給人剝過皮。”
梁氏臉色一白,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婆母別怕,兒媳說笑的。”
云昭昭咧嘴道。
梁氏緊抿雙唇,“行了,這里不用你伺候了……”
“那怎么行?兒媳起這么早,就是特意來伺候婆母的。接下來是不是該梳頭了?這個我會。”
一刻鐘后,夏嬤嬤捧著滿地的落發心疼流淚。
這六少夫人,是魔鬼嗎?
她哪里是伺候小姐,分明是給小姐用刑。
“婆母,布菜我會。”
“不用了,你走吧,你的伺候,我無福消受,以后都不用來了。”
“那怎么行?”
云昭昭眨眨眼,得了便宜還賣乖:“大家會說我不孝的。”
梁氏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道:“不是你不孝,是我這個當婆母的心疼你,免了你的晨昏定省。”
“那就多謝婆母嘍。”
云昭昭走后,夏嬤嬤抹著眼淚上前,“小姐,你受苦了,六夫人她……她怎么能這般對你,你可是她的婆母啊!”
“罷了,左右以后老六都要分出去,我眼不見為凈。”
梁氏滿臉厭惡道。
回到曠園,云昭昭準備睡個回籠覺。
結果小刀告訴她,一會兒還得去宮中參加賞花宴。
所謂賞花宴,其實不過是個噱頭。
這次宴會的主題,是選皇子妃。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