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水漬濺了一地。
盛星野扶著桶沿站起身,狠狠抹了一把臉,劫后余生地喘著粗氣。
娘的!
差點溺死在浴桶里。
別讓他知道到底是哪個王八羔子干的。
否則,他一定將那人丟江里喂魚!
“酒醒了?”
云昭昭幽幽的聲音在耳邊炸開。
盛星野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隨即氣憤地質問:“云昭昭,你是要謀殺親夫嗎?”
“知不知道剛剛爺差點就……”
“這次是差點,下次就不一定了。”
“不是,你什么意思?你……”
盛星野說著抬腳就要跨出浴桶,云昭昭一把將他推回去,“給我洗干凈了再起來。”
“咕咚咕咚……死女人,你來真的?”
盛星野氣憤地從浴桶里探出頭,已經不見云昭昭的身影。
嘿!
遭罪的明明是他,死女人為什么比他還生氣?
還洗干凈?
他身上很臟嗎?
撈起袖子聞了聞,沒啥異味啊。
倒是嘴里,一嘴的酒味。
對了,他不是在秦天寶家喝酒嗎?
難道,昨晚的事情被云昭昭知道了?
盛星野剛還滿腔的怒氣瞬間化成了心虛。
三兩下把自己拾掇干凈后,小心翼翼地往云昭昭身邊湊。
“昭昭,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沒有誤會。”
沒有誤會就好。
盛星野正慶幸,就聽云昭昭又道:“而是親眼所見。”
“什么?!”
盛星野慌得一批。
“你……你你都看到了?”
“是啊,都看到了。”
“不是,昭昭你聽我解釋,昨晚是秦天寶胡鬧著要招妓,但是爺我第一時間就讓他把人打發走了,爺發誓,爺離那些女人八丈遠,連看都沒看一眼。”
“招、妓?!”
這混蛋還真敢啊!
盛星野心下咯噔,“你……你看到的不是這個?”
“不是。”
云昭昭面帶微笑語調平穩,“但我們現在可以討論討論這個。”
盛星野本能地覺察到危險,急忙道:“昭昭,昨兒個是秦老幺要死要活地要人陪,看他生病可憐爺才留下陪他的……”
“陪床上?”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盛星野一臉莫名,“還有,那些女人爺一個都沒靠近,就和兄弟們喝了點兒酒而已,真的,爺可以對天發誓。”
云昭昭不置可否。
不過他身上確實沒沾染上絲毫脂粉味。
“那為什么你的兄弟們都在院子里,就你一個喝進了秦天寶的房間?”
“沒法啊,他們幾個酒量太差,全都喝趴下了,秦老幺生病待在房間,非要爺陪他,爺就索性去他房里繼續喝了。”
云昭昭知道他沒有說謊。
但一想到秦天寶伸手觸摸他的場景還是覺得膈應。
“盛星野,你聽好了,我只說一次,在我生下孩子前,你要是敢碰別人,不管男女,我就親手閹了你送進宮做太監!”
盛星野雙腿一緊,“昭……昭昭,咱能不能別這么兇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