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侯爺這是要拆了我曠園?”
云昭昭剛和金錘晨練回來,就見到了眼前這一幕。
“云昭昭,你來得正好,六哥不見了,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他從我身邊帶走的?”
秦天寶猩紅著眼睛聲嘶力竭地質問道。
“秦小侯爺這話有點搞笑,你一個大男人,跑我面前來尋我夫君的下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想跟我搶男人呢!”
“是又……”
“秦老幺,一大早地你又作什么妖?不是還病著嗎?你不要命了?”
匆匆趕來的盛星野皺著眉頭斥責道。
秦天寶剛還猙獰的面孔瞬間變得乖巧而愉悅,“六哥,你真回來了?太好了!今兒個我一早醒來不見你,又問了守門的小廝都說沒見你離開,嚇得我魂都快掉了!”
秦天寶拉著盛星野手臂急切的樣子看得云昭昭礙眼極了。
“金錘,把秦小侯爺丟出去,以后,禁止他踏進曠園半步。”
“云昭昭,你憑什么不許我進曠園,曠園是我六哥的,你不過是個鳩占鵲巢的玩意兒,你沒資格……”
“鳩占鵲巢?”云昭昭氣笑了,“我占誰的了?你的嗎?”
“秦老幺你在說什么胡話?”
盛星野呵斥道,隨即命令秦天寶的小廝,“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把你家小侯爺帶回去,不知道他還病著嗎?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們擔待得起嗎?”
“六哥……”
“趕緊走吧,沒看你嫂子正氣著呢,都怪你昨晚非要我們留下陪你。”
秦天寶依依不舍地走了。
盛星野忙安撫云昭昭,“昭昭,好了,別氣了,秦老幺是生病病糊涂了才胡亂語,你別放在心上。”
云昭昭深吸一口氣,認真道:“再說一遍,以后少和他來往。”
“不是昭昭,我們是兄弟,不能因為你不喜就斷了十余年的兄弟情意吧,那我盛星野成什么人了?”
“你難道看不出來,他……很黏你嗎?”
云昭昭斟酌了一番用詞道。
“嗐,爺當什么事兒呢,秦老幺就那么個性格,纏人又煩人,因為小時候爺救過他,他對爺比對其他人更依賴些,但也是最真心拿爺當兄弟的。”
得,傻狍子果然是傻狍子。
你拿人家當兄弟,人家卻想拿你當情人。
“我不管,總之,我不喜歡他,你以后少和他來往。”
云昭昭直接道。
要不是看他一個大直男,可能難以承受被兄弟覬覦的心思,她真想直接攤牌。
盛星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語氣認真而嚴肅:“你說別的都可以,但遠離兄弟,爺做不到,也不會做。”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氣得云昭昭一巴掌拍裂了石桌。
“小姐,二小姐來了。”
云昭昭抬頭一看,就見自家小妹正款步而來,忙高興地迎了上去:“楚楚,你怎么來了?”
“姐,三日之后是弈兒的百日宴,我可是奉母親之命,特意來盛國公府送請帖的。”
“小不點兒都百日了呀?時間過得可真快。”
“行了,先進來坐坐,回頭請帖讓小刀她們去送就成。”
“那怎么行?國公夫人那邊還是得親自送的,不然就失了禮數。”
“行,不攔著你周全禮數,不過現在還早,先進來一起吃早餐。”
兩姐妹簡單吃了個早餐,云楚楚這才道:“姐,其實我這次來找你還有一件事想請你拿個主意,我想在弈兒的百日宴上,把咱們的香皂作為回禮送給大家,你覺得如何?”
“我覺得……楚楚你簡直棒極了,你就是個天才!”
云昭昭揉了揉云楚楚滿滿膠原蛋白的小臉蛋,不吝夸獎道。
看來她這妹子并非沒有經營天賦,不過是之前缺乏鍛煉和教授而已。
“除了香皂,其實其他的也都可以準備起來,比如蛋糕作為點心上桌,咱們的胭脂水粉等,也可以在你的好友之間先試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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