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兩日,南安公主都拒了云昭昭的拜帖。
一時間,熱臉貼冷屁股的云昭昭又成了整個京都的笑柄。
金錘她們很是窩火,倒是云昭昭氣定神閑。
網已織好,就等獵物上鉤了。
不到最后一刻,結局都難料。
當然,她不會傻傻等到最后一刻才出手。
必要時,定會推一把。
側院書房的盛星野,也很上火。
“那女人,這幾天就一點都沒問起過爺?”
長贏糾結了半天,最后還是誠實地搖了搖頭。
“好,很好!既然她這般不在意爺,爺又何必在意她?”
“長勝,走,跟爺出去找樂子。”
云昭昭可不知道盛星野自己把自己給氣著了,當天晚上就接到了云紫傳來的消息,崔駙馬與孔二小姐兩人正在崔家私會。
得,是個好地方。
難怪之前一直沒查出來。
看來,是時候收網了。
云昭昭麻利兒地穿上夜行衣,直奔南安公主府上。
“去看看,駙馬今兒個怎么還不回?”
南安公主正派人詢問崔駙馬的情況。
很快,丫鬟就傳回消息:“回公主,駙馬今兒個吃醉了,就在崔家歇下了。”
“這樣啊。”
南安公主語氣里難掩失落,“退下吧,本宮也要歇息了。”
等侍女一走,屋內的燭火突然閃爍了一下。
南安公主一扭頭,就見云昭昭正悠閑地坐在一旁,笑呵呵地跟她打招呼:“南安公主,別來無恙。”
“云昭昭?你是怎么進來的?來……”
“人”字還沒出口,就被云昭昭點了啞穴。
“公主不必激動,我來不過是想帶你看場好戲,不會傷你分毫。”
云昭昭說完,不由分說撈起南安公主就從窗口飛了出去。
一路飛檐走壁,可憐南安公主有口不能,臉色蒼白得跟死人一樣。
雙眼憤恨地瞪著云昭昭,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般。
“先別急著恨我,說不定待會兒你還得感謝我呢。”
兩人一路到了崔府一處偏僻的寢房才停下。
南安公主一見是崔府,似有感般,不再掙扎瞪她。
“崔郎,今兒個軒兒在學堂又被欺負了。我們母子三人,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堂堂正正地站在你身邊,璇兒每次看到你和公主護著小郡主,都羨慕得不得了。”
屋內,一番云雨后,孔柔雨伏在崔駙馬的胸口,哀嘆道。
嘖,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不然她還得洗眼睛。
云昭昭暗自慶幸,南安公主卻是如遭雷擊。
“不會太久了,等二皇子登基,爺就能踹了南安那個自以為是的女人,還有她生的那個小傻子。”
崔駙馬的語氣中絲毫不掩飾對南安公主的厭棄。
“崔郎別這么說,公主畢竟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只要她能接納我和孩子們,給我們一個容身之處,我就心滿意足了。”
“什么明媒正娶?爺早晚會踹了那個晦氣的女人,就因為她,爺大好前程毀于一旦。一句駙馬不能參政,爺十年寒窗苦讀淪為一個笑話,叫爺如何能甘心?”
“崔郎文韜武略,確實是因為尚公主耽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