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昭一開始就定位走高檔路線,價格都不便宜。
所以開張第一天,將軍府就賺了個盆滿缽滿。
盛紅菲站在脂粉鋪前,看著絡繹不絕的客人,紅眼病都快犯了。
連著兩次找青龍堂出面,她幾乎把自己大半的體己銀子都掏空了。
結果任務沒完成,錢也沒了,還沒找到盛婉清那個賤人,真是事事不順。
這一切,都是從云昭昭那賤人拒絕把香囊給她開始的。
“娘,你也看到了,這些東西有多好賣,日進斗金也不為過。若是這些東西都在我們盛國公府的鋪子里賣……”
黎氏也眼紅,但她怵云昭昭。
不過,這么好的機會她豈能放過?
“放心,明兒個我就把你幾個嬸嬸都帶來看看,就不信他們能坐得住,尤其是你四嬸,干什么都喜歡沖在前面,指哪打哪。”
盛紅菲卻搖搖頭道:“不,都說咬人的狗不叫,相較于四嬸,三嬸才是個真正厲害的。”
前世她臨死前,就聽說盛國公府的世子之位可是落到了三房手上。
就在黎氏母女為奪將軍府的鋪子籌謀的時候,京都發生了一件大事。
南安公主突然帶人查如意坊的賬。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因為一切太過突然,如意坊盡管分了明暗兩份賬本,但明面上的那份賬本記錄了正常營收,方便崔家和慶國公府分賬的。
結果這一查,南安公主才發現自己被忽悠得有多厲害。
這些年如意坊貪了她起碼上百萬的銀子。
南安公主一氣之下,就把慶國公府給告了。
崔駙馬大發雷霆,要求南安公主撤銷狀紙。
南安公主只一句話,“好啊,那就崔家替他們還吧。”
崔駙馬被噎得不行。
“簡直不可理喻!南安,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慶國公府與崔家一向交好,你這樣做,以后兩家還怎么來往?就當是為了我,這事兒咱們就算了,我讓慶國公府賠償你10萬,不,20萬兩銀子,如何?”
“不如何。駙馬,到底是慶國公府與崔家交好,還是你與孔二小姐交好?”
崔駙馬瞳孔一縮,眼神既害怕又陰狠,“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知道你鮮廉寡恥和孔柔雨那個寡婦廝混?還是知道是崔家給你們打掩護?”
南安公主說著說著早已淚流滿面,“駙馬若是貪圖新鮮,大可以跟本公主說,本公主從未說過不許你納妾,但你找個什么樣的不好偏要找個帶著孩子的寡婦?你把本公主的顏面往哪兒擱?”
崔駙馬聽她這么一說,反倒松了一口氣。
“南安,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孔二小姐,是一次酒后意外,后來索性她都成了我的人,我也不能不管不顧,但又怕你知道了傷心,這才不敢跟你說。”
南安公主擦了把眼淚,“既然這樣,本公主也不是那善妒之人,只要慶國公府賠償本公主120萬兩銀子,本公主就允她進門做妾。”
“這……”
“怎么,讓她一個寡婦做妾還委屈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公主,你也知道,她還有兩個孩子,要不……”
“她只是死了夫君又不是夫家人都死絕了,孩子交給夫家人不就是了。本公主愿意替你養一個不貞不潔的女人就已是極限,駙馬若是再得寸進尺,就不怕皇兄詰問?”
崔駙馬雙手緊握成拳,“那……我先問問她,若是不愿意……”
南安公主冷笑道:“若是不愿意,本公主不介意親自給她指一門好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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