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慶國公府確實在偷摸賣私產,不過目前處理的都是比較偏僻的莊子或位置不佳的鋪面,價格也并不比市面上便宜多少。”
聽到云紫的回稟,云昭昭蹙了蹙眉頭。
“知道他們賣莊子鋪子的緣由嗎?可是為了賠南安公主銀子?”
“傳確實如此,不過屬下覺得,他們似乎并不著急賣。”
“你感覺沒錯。”
云昭昭勾了勾唇,嘲諷道:“這事兒不用管了,他們這是有意為之,實際上并不缺錢,不過是怕大家覺察出這點而已。”
“原來如此。”
“回頭倒是可以好好關注一下,盛國公府的銀錢來源和花銷。”
“是。”
“如意坊那邊現在是什么情況?”
“回主子,如意坊現在雖沒開張,但原來那幫人一直沒走,占著如意坊不讓人靠近。”
“很好,清點二十個人,跟我走。”
京都繁華中心。
只見一英姿颯爽的女子領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地直奔如意坊。
眾人忙一面避讓一面躲在旁邊吃瓜。
“什么情況?這么大的陣勢,肯定是有大事發生。”
“領頭的是將軍府那個煞神吧?誰這么膽兒肥敢惹她?聽說她在邊關時可是sharen如切菜。”
“這下有好戲看了!走走,看熱鬧去。”
等云昭昭一行人趕到如意坊的時候,如意坊正大門緊閉。
云昭昭朝云紫使了個眼色,云紫立馬上前敲門。
“敲什么敲?不知道如意坊關門了嗎?誰他娘的……”
“砰!”
開門的人被云紫一腳踹飛。
云昭昭帶著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什么人膽敢擅闖如意坊?”
如意坊管事帶著打手氣勢洶洶地走出來,一看到打頭之人,膝蓋一軟,冷汗直冒。
“不知盛六夫人大駕光臨有何貴干?”
云昭昭不想跟他廢話,直接道:“如意坊已經是本夫人的了,給你們一刻鐘,麻利兒地滾蛋。”
管事聞心下一驚,忙給旁邊人使了個眼色,上前道:“盛六夫人說笑呢?如意坊可是南安公主的產業。”
云昭昭淡淡掃了眼偷摸出去的小廝,懶聲道:“那是以前,現在,它歸本夫人了。”
說完,示意云紫拿出地契和房契,“看清楚了嗎?”
“這……這不可能呀!”
管事擦了擦額角的冷汗,心中祈禱主家一定要快點派人來。
他一個小小管事可頂不住這尊煞神。
“沒空和你們磨嘰,云紫,一刻鐘后,沒走的直接扔出去。”
“是,主子!”
“本駙馬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這么大膽,敢動我公主府的人!”
崔駙馬人未到聲先揚,氣派十足。
云昭昭還是第一次近距離看他。
別說,長得確實人模狗樣。
難怪南安公主之前能戀愛腦上頭。
“崔駙馬聽不懂人話還是看不懂地契房契?”
“小輩,休得無禮!”
“老輩,休得倚老賣老!”
“你!云昭昭,本駙馬好好語地跟你說,你可別不識好歹。如意坊是我公主府的東西,地契房契絕不可能在你手上。”
“這個問題,崔駙馬不如直接回去問問公主。”
崔-->>駙馬面色微變,“你……你是說如意坊是公主賣給你的?”
云昭昭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