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這事兒很容易就懷疑到他們頭上,誰讓他們一個紈绔一個才當街打了人?
“那好吧,且讓他再逍遙一陣子。不過娘子,你是怎么想出五子棋這種簡單好玩的玩法的?圣上覺得很有意思,特意囑咐下次有新的玩法得告訴他。”
“別說,還真有。”
軍旗、象棋、跳棋、飛行棋……
“我想到如意坊做什么了。”
云昭昭突然興奮道。
“做什么?”
“棋社!”
到時候若是能得一張皇帝親手寫的牌匾,都不用特意做宣傳了。
盛星野看著她臉上明媚的笑容,心跳一點一點加快,不由自主地緩緩向她靠近。
“小姐,到了。”
“這么快?”
盛星野很是不爽,到得可真不是時候。
掀開車簾一看,“飲翠樓?昭昭你來這兒干什么?”
云昭昭徑直跳下馬車,“找施進源。”
“六哥,六夫人,你們怎么來了?”
施進源見到兩人很是驚訝,忙將人迎進了專屬房間。
“施進源你挺有意思啊,叫爺六哥叫昭昭六夫人?”
“這……”
施進源看向云昭昭,“那……六夫人可介意在下叫你一聲六嫂?”
“稱呼而已,隨你。你也不用一口一個在下,撇開盛星野這層關系,咱們也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憑什么要撇開爺?”
盛星野不滿道。
云昭昭沒搭理他,徑直道:“今兒個進宮,太后和惠妃的意思,還是想通過安遠侯府把控施家,你怎么想?”
施進源狠狠皺起了眉頭。
安遠侯府簡直欺人太甚!
施家這么多年一直供養他們,反倒把他們胃口越養越大,如今是越發地得寸進尺。
“別說兄弟不講情義,你們兩家的事,別把昭昭扯進來,爺能幫的,盡力幫。”
盛星野正色道。
施進源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實不相瞞,找將軍府合作,除了本身看好將軍府的貨物,也是寄希望于安遠侯府能有所忌憚。只是沒想到,他們竟然會直接讓太后那邊以權壓人。罷了,他們執意如此,施家無權無勢只能任其宰割,倒是不必把將軍府再牽扯進來……”
云昭昭:“就這么認命了?”
若真是如此,那是她看走了眼。
“六哥和六嫂坦誠相待,我也不把你們當外人,實不相瞞,施家不是沒想過這種情況。所以,我們打算另起爐灶來個金蟬脫殼,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施家必會因此元氣大傷,但至少根基能保住。”
云昭昭滿意地點點頭。
她果然沒看錯人。
“倒也不必如此。幾位皇子相繼成年,當今圣上也不是個重權的,一旦皇權更替,施家便有了一線生機。至于眼下,他們既然想不勞而獲,咱們給他們點甜頭就是,先把人穩住再說。”
云昭昭的提議很簡單,就是陰陽合同。
表面上跟安遠侯府簽一份買賣契書,私下再跟施家簽一份。
把給安遠侯府的甜頭控制在施家現在供給的基礎上,不出格就行。
反正那家人只會不勞而獲,生意場上的彎彎繞繞壓根兒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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