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老夫人,將軍府派人把大小姐和二小姐扔水里了,還把她們的貼身丫鬟拉下去掌嘴。”
“什么?云氏那個賤婦,若蓮兒和珠兒有任何差池,我饒不了她!”
連氏轉身回府,遠遠就看到向蓮兒和向珠兒在滿是淤泥的荷花池里濕身撲騰。
“住手!還不快把大小姐二小姐撈上來!”
“祖母,快救救蓮兒珠兒!”
兩姐姐齊齊出聲呼救。
向家的下人們看了看冷眼站在一旁一身勁裝的云紫,又看了看一臉陰沉的老夫人,試探著剛一動身,就被云紫幾塊石子砸得起不了身。
“我家主子說了,將軍府不養白眼兒狼,讓兩位吃里扒外的向家小姐好好在水里反省反省,不到半個時辰不許起身。”
“反了反了!”
連氏氣得拐杖杵得梆梆作響。
“一個下人,也敢在我靜安伯府大放厥詞,來人,把她給我打出去。”
下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能動的裝死,能動的裝聾,氣得連氏渾身發抖。
“老身現在就去敲登聞鼓,告他向戰不孝不悌,縱容妻女欺辱嫡母,不堪為子,更不配為我大胤將軍!”
“老夫人慢走。對了,記得把向家大爺和二爺一并告了,畢竟不養生母,才是最大的不孝。”
云紫淡淡道,“正好,靜安伯這么多年也沒甚建樹,若不是我家將軍,這爵位怕是早該收回了吧。”
連氏就像是被咔主了喉嚨,嘴角劇烈抽搐起來。
然后踉蹌一番,華麗麗地暈了過去。
云紫守著向蓮兒和向珠兒泡足了時間,警告道:“對了,我家主子說了,向家若是覺得京都生活太無聊喜歡添亂,她可以幫忙把伯爺外派到苦寒之地,拖家帶口上任的那種。”
說完,冷冷地瞥了眼向治和向乾,這才大步離開靜安伯府。
“主子,今天這番敲打,想必靜安伯府能安分一段時間。”
金錘不解,“小姐,咱們干嘛不干脆把人趕出京去,眼不見為凈。”
“水至清則無魚,靜安伯府這個污點對將軍府來說近可累贅遠可撇清,既順手又好用。”
“啊?這都什么跟什么呀,好復雜。”
“不想這么復雜,就去盯著盛星野練武吧。”
“好,金錘這就去。”
想錘那人很久了,現在能正大光明地錘人,她可太高興了。
“向家收拾了,接下來,就該是攛掇他們的那幾家了。”
第二日,整個京都八卦都被幾家丑聞霸占了。
什么白家當家主母面慈心苦,打壓庶女給嫡女白婉兒添名氣。
什么宋家老爺子一枝梨花壓海棠,年過花甲還總禍害府里的小丫鬟。
什么慶國公府富可敵國,即便賠付了南安公主一大筆銀子,族中弟子依然花天酒地揮金如土。
還有一條傳,當年盛國公府世子夫人貌似生的雙胎,卻不知何故將另一個女兒送出去吃苦受罪,只留盛紅菲在身邊享受榮華富貴。
傳半真半假。
從知道盛婉清與盛紅菲長相相似的時候,云昭昭就朝這方面想了。
結果一查,還真查出了問題。
當年給黎氏看診的大夫和接生的穩婆,全都消失不見了。
既然盛紅菲如此忌憚盛婉清,那她就添把火。
芳菲苑。
“砰!”
瓷器碎了一地。
“為什么?除了我,為什么還會有人知道盛婉清那賤人的事情?”
盛紅菲快要瘋魔了。